“帮朕的话,为何又要将朕软禁在这里?”
“为何又要选择登基?”
“太子,你当朕是蠢货吗?”
楚天阔沉默的看着他,复杂的眼眸中满是危险。
他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抹危险的锋芒带着浓烈的杀意:“父皇难道想要让这天下成为盛家的天下吗?那等你百年之后,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列祖列宗?”
姬渊听到这句话之后攥紧了被褥,手上青筋暴起,足以能够看得出来他在极力的忍耐着。
而楚天阔也全然不顾帝王的颜面,自顾自的开口细算。
“咱们大邺本来是第一大国,倘若父皇有半点用的话,又岂能让燕国这种腌臜小国能够与咱们纠缠数十年?”
“若我是父皇的话,恐怕是没有脸面再去见列祖列宗了。”
“唯一能够补救的办法就是父皇传教于我,让咱们的百姓少受战乱之苦。”
他神情倨傲,微微扬起下巴,好像这些事情他都可以成功一样。
姬渊的脸色越来越黑。
还没有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那些人对自己全都是阿谀奉承,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一句难听的真话。
故而养成了他对自己的丰功伟业有着迷之自信,也受不了半句难听的真言。
如今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当面把这一层面具给撕碎,露出血淋淋的真相。
他实在是有些难以接受。
抬起头来咬牙切齿,像是一头已经快要失控的豹子一样,怒不可遏地瞪着楚天阔。
“你当真说话丝毫不留半点情分,是吗?”
早就已经知道他是个什么东西的楚天阔,又怎么可能会乖乖听从他的话呢?
甚至也知道自己有如今的处境全都是拜他所赐。
楚天阔眉冰冷沉声开口:“父皇点莫不是将之前的事情都忘记了吗?要不要儿臣好好的帮你回忆回忆?”
姬渊知道自己之前做了些什么?利用高贵妃跟她父亲盛寺来协制太子。
可是有些事情没有点破,或许别人就想不到那个地方去。
姬渊到现在都还抱着侥幸的心理。
楚天阔万一没有猜到这一点呢?
他抬起头来迎上了那道深沉又复杂的目光,尽管知道并没有多少亲情。
“父皇若是不疼你,不爱你,又怎么可能会让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太子?”
“你之前藏拙,多少人上了多少奏折,想让朕废掉你。”
“可你终究是朕的第一个儿子和其他的儿子终究是有些区别的。”
“如今你误会了朕,要破坏咱们父子情深,朕也不会和你计较。”
“只是父皇突然退位扶你做皇帝的话,那满朝文武定然是会察觉到其中的蹊跷。”
姬渊有些为难的这个样子,说着满眼的担忧,好像是真的在担心他一样。
如果太子还是原来的那个太子估计,就会蠢到真把皇家亲情真心对待了。
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楚天阔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他,毫不留情面的直接戳穿。
“父皇那么聪明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保护不好自己疼爱的人呢?”
“倘若而成真的是被父皇有所器重,那父皇也绝对不会让儿臣变成一个活靶子,经常被别人陷害。”
楚天阔歪了歪脑袋,对着他挑眉:“父皇说,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