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上门的生意,我为什么要拒绝?”
两人相视一笑。
从咖啡厅离开,走回酒店。
顾岘亭说:“你应该还要再准备明天的辩论吧,餐食我让酒店送到你房间。”
不打扰她。
谢枝韫体会到他的细心与周全:“好,谢谢。”
回到房间,谢枝韫喊了几位公司高管一起,开个线上会。
等他们上线时,她想起下午沈舒白给她打过电话,便走到露台又回拨了过去。
铃声快要响尽时才被接了起来。
谢枝韫语气轻快自然:“沈舒白,你下午打电话给我吗?”
“嗯。”
男人却有些冷淡。
谢枝韫接着问:“有什么事吗?”
沈舒白:“我是想跟你说,大哥结束驻外回国,老宅要办一场家宴,你要不要来参加?”
她去的话,就是首次在他的家人们,以及他家的社交圈前正式露面,还挺意义重大的。
谢枝韫认真考虑:“大概什么时候呢?”
“下周六。”
“我尽量,但不能保证一定可以参加。”
谢枝韫不确定这件事能否圆满解决。
沈舒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低沉地问:“有那么忙吗?”
谢枝韫的脑海里还在思考,如果真的发生了最坏的情况,她要怎么挤出时间去参加这场宴会?因为说实话,她还挺想去的。
嘴上顺口回答他:“是挺忙的。”
沈舒白却在那边冷笑:“忙到跟顾岘亭一起喝咖啡?”
谢枝韫一愣:“你怎么知道?”
顾岘亭说他没有说话啊。
就想知道她在想什么。
沈舒白冷淡地回:“放心,你的顾医生什么都没说,是我自己听到的。”
谢枝韫皱眉:“什么叫我的顾医生?沈舒白,你想说什么?”
还问他想说什么?“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不要跟顾岘亭见面,你每次都答应,结果呢?做到了吗?放我鸽子回京城,睡到下午两点跟他去喝咖啡,你自己想想,我还能跟你说什么?”
谢枝韫明白了,很头疼:“你不要乱吃飞醋好不好?我是有原因的——我正在处理的这份合同请了顾岘亭帮我看,我们下午是在跟合同方的人见面。”
沈舒白打断她的话:“怎么?你们公司的法务都辞职了?没人看得懂合同了?他不是医生吗?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办,你就非要舍近求远去找他?”
这话说得谢枝韫一时接不上来,她头昏脑胀,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睡眠不足的缘故。
她按揉着太阳穴,回头看向电脑——四宫格的视频都上线了,就等她。
她吐出一口浊气:“我还约了公司高管开会,他们上线了。
你等我回去再跟你说,行吗?”
沈舒白什么都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谢枝韫知道他生气了,也知道他生气的点是什么,但还是觉得他有些得理不饶人,她都说了是工作了。
她看着手机,心烦意乱,却还是打开微信回给他一句:“我真的是在工作,很忙的工作。
你这么生气,是觉得我会出轨背叛你吗?”
等了一分钟,沈舒白没回复,她也就收了手机走回房间,坐在电脑前,直接说明进度:
“我下午跟青松资本的负责人陈总见了面,提出以5%的股权为代价换他们将履约时间延期到年底。
他们说考虑考虑。”
“现在我有几个任务需要你们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