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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找君九尘的路上,江予帆将杜清愠的尸体送到了国师府,并设法提醒了杜清愠的心腹。
届时自会有人为杜清愠置办身后事,总好过他将人带走葬在山野之间。
此间事了,江予帆歇都不歇,提起轻功飞速朝着之前的落脚点掠去。
……
与此同时,落脚点院落内。
“咔——!”
刺耳的一声脆响戛然而止,昭示着最后的机关也已经用尽。
君九尘略显狼狈地靠着屋墙,天气寒冷,可他鬓角的发丝却早已被汗水打湿。
他眼神不断扫视着周围,试图拼凑出还能继续用的机关。
院子外,那些一次次想要冲进院子里的禁卫军多多少少都受了伤,一个个呲牙咧嘴地上着药。
“将军,听声音里面的机关应该没了。”
“奶奶的!真他娘的能折腾,都起来,抓活的!”
“是!”
一声令下,禁卫军一拥而入。
君九尘也来不及研究机关了,立马抽出佩剑,硬着头皮挡住了身后的大门。
说好了要帮忙守住江予帆那些兄弟的尸身的,他不能退!
只是……
他真的打不过啊!!!
眼看着禁卫军冲了过来,君九尘咬了咬后槽牙,心下一横,提剑便迎了上去。
正所谓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这么多武功高强的禁卫军,君九尘很快就被团团围住。
那禁军统领眼睛一眯,似乎发现了什么,屏退其他人,挥剑就朝着君九尘的脸上招呼。
君九尘一惊,强压着心中的愤怒,边打边躲。
情况尚且不明,他绝不能在此时暴露了身份,一旦他被发现身份,必定会被用作威胁江予帆,他绝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锵——!”
几招过后,君九尘的剑不出意外被挑飞,胸口重重挨了一脚,踉跄着坐在了地上。
“咳……咳咳……”
君九尘这一下被踹的不轻,半天都没缓过气儿来。
那禁军统领微微挑眉:“小子很有骨气,我倒是有些好奇了,后面的屋子里到底藏着什么宝贝,让你这么严防死守。”
说完,禁军统领就要带人闯进去。
“站住!”
君九尘忍痛呵止,捡回佩剑,咬紧牙关站了起来,依旧挡在门前。
其余禁卫军见了,当即上前就要把人按下。
然而下一秒,几颗石子破空而来,重重打在了他们的太阳穴上,寸劲之下,几人顿时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有人偷袭!”
随着其他人的警惕声接连响起,江予帆踏风而至,一脚踹向那禁军统领面门。
那禁军统领抬掌挥出,自信抵抗,却不料被一股暗劲震开,登时气血翻涌。
“我不回来你就打算这么硬扛着?”
江予帆有些恼火地扶着已经精疲力竭的君九尘。
君九尘顺势靠在江予帆身上,笑道:“答应你了要守着的,再说了,你不是回来了吗。”
“你的发带是故意让人弄走的?”江予帆无奈抿嘴。
君九尘也不卖关子,“我就知道你能猜到。”
“他们若是真抓到了你,早就压着你逼我就范了,但下次报平安能不能换个方式,冷不丁一下也挺让人担惊受怕的。”江予帆幽怨道。
君九尘安抚似的摸摸江予帆的胸膛:“知道啦,没有下次了。”
江予帆余光瞥见禁军统领缓过来了,抬手快速整理了一下君九尘微乱的发丝,把人推到了身后:“稍等我一下。”
话落,江予帆根本不给那些禁卫军开口问询的机会,夺过君九尘的佩剑,迅捷出手,如疾风般穿梭于众人之间,除却那禁军统领难对付了些趁乱跑掉了,其余人均被他打晕在地。
“……”
江予帆本想把手里的剑朝着逃跑的禁军统领甩出去,却被一阵心悸打断了提气,错失了机会。
“怎么了?”君九尘看出江予帆的不适,面露担忧。
江予帆蹙眉压了压心口,“可能今天内力用多了,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