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连说了数条不许丶不准丶不给,说得岑让川恨不得掉头就走。
这还没谈上确定关系规矩就这麽多?
真谈上了她是不是要被关小黑屋?
银清还在念着早已准备好的规矩,岑让川慢慢退後,趁他不注意疾步离开。
惹不得她还躲不起吗!
这人占有欲太强了,根本顶不住啊!
"……嗯,暂时就这些。接下来我说说以後我们孩子……"银清沉浸在自己思绪中,要跳到下一个问题时一擡头,人不知道去哪了!
走出去一看,岑让川跟背後有鬼追着她跑似的,走得飞快。
银清连忙追上,边跑边喊:"让川!等等我!我话还没说完!"
谁料前边的人一听到他声音,脚步立时又加快几分。
银清差点没气得心梗。
小混蛋,不想给他名分,也不想被束缚只想有事没事睡一睡是吧!
多日来高强度上网冲浪,银清已经知道炮友两个字是什麽意思。
她俩现在状态正处在友情炮友前任炮友阶段,是他单方面认为他仍然是她的夫郎,所以两人总因为这事吵架。
活了这麽多年好不容易把她身边那些莺莺燕燕熬死,这一世他要拿回他的正宫位置!
银清下定决心那刻,岑让川一溜烟窜进医院,直接没影了。
她怎麽这麽能跑?!
银清没跟上,直接被甩在原地。
医院路线图错综复杂,看墙上的指示也不知道她往哪去了。
手机震动。
是岑让川发来的:[门口等着。]
他偏不!
银清眼疾手快逮住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问:"看菜花去哪个科室?"
医生默默退後半步,镜片後疲惫的双眼打量他两眼才说:"皮肤科。"
银清松开手,急匆匆去找岑让川。
今天工作日,来医院的人却并没少到哪去。
地图指示绕过二号楼後往四号楼方向直走,最後上楼去到……
找到了!
"岑让川!"
医院叫号声与银清的喊声同时响起。
"闭嘴!"
护士姐姐与岑让川的声音也同时响起。
二人狠瞪他一眼,一个进了科室,一个去工作。
银清被凶得愣住,僵住一秒後乖乖坐到科室门口长椅上等着。
来往行人不由自主朝他看来,看看他後又看了看科室门口斗大的性。病专科,眼神立刻变得鄙夷。
歧视目光或是尖锐或是隐晦,深深浅浅,绣花针一样扎来,刺得人如坐针毡。
银清气定神闲等待,和他坐一块的其馀男人眼神躲闪,恨不得把脑袋埋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有人注意到他的异常,问了句:“你不是来看病的吗?”
“我陪我妻主来的。”银清等得无聊,随意应话。
妻主……
这是什麽奇怪的称呼?
皮肤上长了红疹的男人奇怪看他,又追问了句:“是……你妻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