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英宁道:“你怎么不去?以前这都是你的活。”
“我要陪祖母和娘去吃斋,前两天就说好了。”
“不如我去吃斋,你去宴会。我实在待不得那种人太多的地方,书院和集市还好,去聚会,饶过我吧。”
祝英台撇嘴,“成天听那些公子小姐吹嘘,我都听烦了,好不容易才脱离魔爪。”
“那晚上回去之后抓阄,谁抽到谁去。”
“这个可以,交给上天决定。”
回去之后,趁还没开饭,兄妹俩窝在前厅抓阄,还特意请来父母做见证,免得有人耍赖。
“我数一二三,一起打开。”祝英宁说。
“好。”
“一、二、三!”
兄妹俩尽量同步打开叠纸,在看到上头的字时,祝英台都快哭了。
“我真的不想再听她们夸赞自己今天的衣服料子有多好,首饰有多名贵了!”
“天命如此,小妹。”
祝英台道:“能不能再抽两次?我们之前石头剪刀布也都是三局两胜呢。”
“好吧。”
三局过,祝英台认命,垂头丧气地撕碎手里的纸。
祝夫人道:“那到时英台随老爷去赴宴,英宁同我一道去吃斋。”
祝英宁点头,伸手安抚地拍拍快把嘴扁成鸭子嘴的妹妹肩膀。
祝员外道:“英台,这两天你就可劲玩,钱由爹来出,算补偿。”
“这可以。”祝英台面色好转。
祝夫人笑道:“果然还是个小孩子。走罢,该开饭了。”
祝英台拉着哥哥玩了两天,稳定心神,换上新衣和精巧首饰跟父亲去参加宴会,祝英宁老老实实陪同长辈去吃斋。
金龙寺内,香客络绎不绝。
祝老夫人与寺内一位得道高僧是旧识,每年吃过斋后,就会去听这位高僧谈论佛法,今年也不例外。
而当他们还在禅院内寒暄时,高僧的师兄,金龙寺方丈陡然出现,在他身侧还有一名雍容华贵的老妇人,祝英宁的视线很快落在他们身后的人身上。
注意到他们身影,老方丈双手合十,在不远处朝祝家两位夫人问好,两位夫人同样友好回应。他们这一问好,连着那位华贵老妇人和少年也一并看来。
“文才,你认识他们吗?”发觉外孙面露喜色后,萧老夫人问道。
马文才很快回答,“外祖母,那便是孙儿与你提过的祝英宁。”
萧老夫人打量一番,回道:“模样生得不错,身板也直。我记得,他也很会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