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和接头那人很快交换了信息便分开了,他摇晃着,仿佛喝多了酒,四处逛了起来,很快便寻到了鬼方相繇和那个舞姬厮混的去处。
是歌舞坊后面庭院中一处乱石堆砌的假山。
玱玹借着月色掩映,悄然靠近那座假山,还没走近,就听得里面传来一浪浪耐人寻味的笑声。
玱玹屏住呼吸,隐在假山后的阴影里。
“小娘子可还满意?”鬼方相繇的声音带着三分醉意,七分轻佻,与平日那个高傲的鬼方公子判若两人。
一个娇滴滴的女声矫揉造作地回应道:“奴家还从未见过像你这般俊俏的小郎君,你这样好看,让我做什么都行!”
鬼方相繇的声音微顿,接着又听到一声低低的笑声。
他压低了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暧昧与那舞姬调笑:“那……我要你喂我喝酒。”
“张嘴。”舞姬毫不犹豫地举起酒壶,用行动表示这有何难?
“就这样喂?”鬼方相繇声音显然有些不满足。
舞姬犹豫了下,忽然灵光一现,试探道:“那……拿嘴喂?”
“求之不得。”鬼方相繇干脆地答应了。
这舞姬虽然这么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但她自知不胜酒力,哪敢自己沾酒?她便只将自己的唇喂了上去。
鬼方相繇来者不拒,立刻毫不客气地含住了她送上门的唇瓣,细细咂摸滋味,觉得比那美酒好吃多了。
玱玹在假山外面自然是听不真切这样细微的动静。
于是鬼方相繇又用力揉了一把她的腰,果然便痒得那舞姬一声娇呼。
玱玹只听一阵笑声响起,伴随着衣料摩擦的窸窣声,随后是一声女子欲拒还迎的软语娇嗔:“死手,别乱摸~”
玱玹:“……”
“唔……”笑声戛然而止,不知鬼方相繇从身上掏出什么东西塞到了那舞姬嘴里噎住了她。
“礼尚往来,你喂了我,我定是要喂饱你的。”鬼方相繇话音未落,便传来更加激烈的推推搡搡。
“唔……别……这个太大了……我吃不下……”
只听得玱玹面红耳赤,不知想象出了什么场景,心道这鬼方相繇平日装得和防风意映感情甚笃的样子,原来背地里竟是这般放浪形骸。
其实鬼方相繇只是抱着那舞女喂了几口他新寻来的水乡酥酪罢了。
见她吃不下,他又掰小了一点,喂给她吃:“再试一下?”
舞姬终于吃下去了,口中含糊应道:“嗯……”
鬼方相繇又指了指她的唇边,笑着示意她嘴巴上沾上了小残渣:“这里,好好舔一舔。”
“嗯……”
“好吃嘛?”
“好吃……”
“还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