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下一刻,却听见头顶之上传来一句命令般的声音:“脱了。”
“……”
温芙攥着寝衣的手一滞,下意识睁大了双眸问他:“什么”
“不是要生孩子吗脱了!”他用略带嘲讽的语气说道。
看着他目光里的情绪,温芙心里咯噔一下。
想到今夜他之所以来瑞禧院,乃是因为老夫人在当中规劝的原因,顿时就想着,他是不是对她产生什么误会了
他……该不会以为是她主动去求老夫人来做说客,将他叫来过夜的吧
而且方才她又正好在他面前穿着寝衣,将私密的小衣露了出来。
虽然她也不是故意的。
可联系老夫人让他过来的嘱咐,这实在很容易让他以为自己是在引。诱他
温芙呼吸一滞,瞳孔微缩。
她小心翼翼地开口,低声请求道“夫君,别在这里……我们去榻上好吗”
“就在这!”裴珩目光幽沉,语气平静却不容置喙。
温芙闻言,脸色猛然一白。
沉默许久,她认命似的咬着唇,羞耻地低下了头,将双手放到系带处,微微颤抖地解开着。
然而系带还未完全解开,手腕却突然一紧,待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被他抱坐在桌案之上。
温芙身子倏然一僵,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前,软软的哀求道:“夫君,别……”
裴珩站在她的两腿之间,听见她用娇弱可怜的语气同他求饶,呼吸顿时更重。
他大掌覆上她的腰肢,将她狠按向自己,又低头将唇凑到她耳边,沙哑道:“现在就同我求饶,未免太早了。”
说完,他一边吻着她的唇,一边将她的寝衣剥落。
只是唯独留下了她里头那件红色小衣。
不多时,外头守夜的素心恍然之间听见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声音,以为里头出了什么事,急得顾不上裴珩还在里面,忙敲了下门,语气着急道:“夫人,您没事吧”
屋内
裴珩将她从桌案上抱下来转了一个身,让她把手撑在桌案上。
面前是被挥落在地的书册。
身后是温芙想逃离,而又逃离不了的人。
温芙紧咬着唇,眼尾都沁出了泪。
当她听到屋外素心焦急的声音响起时,她想回应,却又不敢松口。
她怕一启唇,口中的声音就变了味道。
而屋外的素心,见温芙久未回话,一时急得原地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