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有清干巴巴的笑了下,略显心虚的开口,“不太清楚。”
张右礼看了眼自家徒弟。
谢长宴开口说:“根据缥缃的口供,你宗对弟子的考核……你清楚考核这件事吗?”
沈有清摇了下头。
合欢宗什么时候多出考核这种事了?
看着一问三不知的沈有清,张右礼多少有些无奈。
谢长宴认命的解释道:“这个考核和你宗的宗门大比差不多。”
沈有清愣了下,可算是想起合欢宗的宗门大会是什么了。
“想起来?”谢长宴问。
沈有清点了下头,而后目露几分迟疑看着谢长宴,“所以这个考核要我不太正经对吧?”
谢长宴点了点头,幽幽开口,“都是你的功劳。”
又她?
张右礼不紧不慢开口:“身为合欢宗亲传本末倒置,合欢宗为了避免再出现这种情况,特地增加了弟子考核。”
?
缥缃低声开口,“沈师叔,这个考核有两个选择,一是找五个人双修;二是睡、哦不,找到除本宗外的任意一个五宗弟子双修。”
对此,张右礼都懒得说什么。
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在这一辈亲传的对比下,沈有清都显得懂事了。
沈有清靠在椅子里,不明所以的开口,“这和我也没关系啊。”
“当世最厉害的剑修出自合欢宗。”
“当世最厉害的疗愈师出自合欢宗。”
“当世最厉害的符师出自合欢宗。”
谢长宴说完,略带调侃的目光看着沈有清,“你听听,这对吗?”
“……”沈有清仰头看房梁。
太强还成她的错了?
“俩人双修完,缥缃提起裤子不认账,真嵘一怒之下把人带回了青玉宗。”谢长宴说了一下起因。
说来,真嵘这小子也是个死心眼。
沈有清睨了一眼缥缃。
这倒霉孩子,非得逮青玉宗的死心眼祸祸干什么!
去祸祸其他宗门的弟子不好吗?
缥缃缩了缩脖子,老实巴交。
这不能怪她!
只能怪真嵘放不下!
谢长宴再度开口:“眼下的解决方案有两个,一是让他们结为道侣,二是由我宗处罚缥缃。”
“是不是罚挺重?”沈有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