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浦家有什么需要,在不冲撞这个底线的情况下,我会承担自己的责任和义务。
“阿姨晚安!”
林筱帆也紧跟着与庄灵云道了晚安。
这个时候,林筱帆的手机在餐桌上突然震了起来。
她以为是林国兴的事,马上跑了过去。
“牧辰你好!”
林筱帆一边接电话,一边回了卧室。
“辛儿,还有时间陪爸爸喝杯茶吗?”
浦逸抬眼看了一眼浦应辛。
“有的,爸爸。”
浦应辛马上坐到了浦逸的对面。
他知道父亲肯定是有事要跟自己说。
…………
“筱帆,王总上周就从党校回来了,我和李总一起去登门拜访了几次,都没能见上。”
“我觉得这事通过王玮转告你,还不如我直接跟你说。”
张牧辰在电话里语调沉闷,情绪低落。
他与李礼理一直预约不上王总,无奈之下只能选择登门拜访,没想到还是屡次三番吃闭门羹。
“牧辰,你实话告诉我,你们跟领投方在杰远的经营活动中有什么重大分歧吗?”
林筱帆不禁有些忧心。
她觉得一个办公场所的搬迁,还不至于弄得王总直接避而不见吧。
“呃…经营活动中并没有,但是对下一轮增资是有重大分歧的。”
张牧辰现林筱帆非常敏锐地抓住了核心问题。
“牧辰,我说实话,下一轮增资杰远和李总并没有话语权,你们跟领投方的分歧又在哪呢?”
林筱帆意识到这件事似乎不简单。
“领投方要减少持股比例,引进更多的中小投资机构。李总觉得这对杰远的前景是负面的。”
“所以,现在对于我们扩大办公场所的搬迁需求,领投方就直接回避了。”
张牧辰非常坦诚,丝毫没有隐瞒。
林筱帆沉默了片刻。
张牧辰的这次如实相告,让她意识到能不能替邹荟促成杰远搬迁到某产业园区已经不是重点,重点是大瓯在杰远的投资会不会出现亏损。
如果杰远这个大项目出了纰漏,大瓯在接手的第一年就巨亏,那自己肯定要引咎辞职,即使是邹荟也保不住自己。
“牧辰,我出国前你知道这些事了吗?”
林筱帆默默在心里掐算时间节点。
“不清楚,当时我了解的情况是领投方觉得杰远的业绩不如预期。”
张牧辰边说边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