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妈的钱,咋没了?还让你奶奶给偷了?还叫派出所了?还打起来了?”
赵大鹅:“我………”
好一个哪壶不开提哪壶!
周春文,我赵大鹅敬你是条汉子!!!
“那是意外懂不?我们家庭内部纠纷。”
“切。”周春文冷哼一声:“攘外必先安内……”
“行行行。”赵大鹅服了。
赵大鹅没办法就去把东西让大伙一堆一堆的放好,随后还真的拿了一个绳子,挨个穿起来。
周春文看的一头雾水:“你这是闹哪出?”
“证明我用心防止别人偷了!”
“绳子一割就断,啥用没有呀!”
赵大鹅嘿嘿嘿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本来就啥用没有,你非的叫我弄,我就给你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呗……”
两人斗嘴了一会儿,就各自忙自己的去了。
周春文还得回家,赵大鹅下午也得看着人干活。
晚饭吃啥,也是个问题。
……
另一边,在屋里。
赵廷绪喝着酒,一桌子都是老赵家本家的人,干活也最出力气。
赵廷绪和大伙说了一阵话,就有人问赵廷绪:“七叔呀,你说咱们整这些粉碎机干啥?难道你们想在家办个粉粮食的点?”
赵廷绪嘶滋一口酒,随手把烟袋拿出来,之后点上抽了一口:“是大鹅想开个粉粮食的店。我琢磨这孩子也是不容易,这么小就这么有心,我也是支持的。”
其余人一听,就都说道:“这个得支持。”
“反正铁刚和铁生在家也没啥事,帮着忙活点,能挣点钱。”
也有人说这个粉碎机挺稀缺了,以后一定能生意火一类的。
就这么大伙一吹捧,赵廷绪就飘飘然了,陡然就觉得好像赵大鹅也不错……是他们老赵家的好孩子,虽然是个丫头……
但是王桂香可不太爱听别人夸赵大鹅,虽然别人也没有夸赵大鹅把王桂香送芭篱子这件事,但是听见有人夸赵大鹅,她就不得劲。
所以王桂香的脸色不太好,但是人这么多,她还真不太好发作,就一直板着脸。
赵铁刚喝的也挺好,只要有酒,他就觉得世界是美好的,只要没有酒,那他就会觉得他是最命苦的。至于老婆回不回来,和他无关。他也不关注。
大伙刚刚那么一说,赵铁刚也接过话茬说道:“要说我这侄女,这份的!”
赵铁刚伸出大拇指比划着。
“岁数不大,心眼子多。主要心还好,这不前阵子大鹅和她三婶还闹矛盾了,但是不管咋说,大鹅对我这个三叔是真好。上个月,给我打了五十斤……不对,六十斤酒。大鹅还说了,这以后,这个粮食点开起来,那她就月月给我打六十斤酒喝。”
旁边的赵铁宗打趣道:“刚子,你这个享福了呀。二十多岁就有人给你养老。比我七叔七婶都活的滋润。”
“那可不……”赵铁刚话没说完。
赵廷绪眉头就皱了起来:什么叫赵铁刚日子比他爹妈活的滋润?这话里带着话茬子呀。
本来今天叫人干活,也不是他做的主,是赵铁刚去找的。所以,他也不知道有谁。
不过赵廷绪身为过来人,岁数也大,知道的也多,所以他对赵铁宗就挺……不喜欢的。
赵铁宗是赵廷绪四哥的大儿子。赵廷绪的四哥叫赵廷俊,老头岁数有六十三四了,身体不好,今天也就没过来。
赵廷俊有四个儿子,老大就是赵铁宗。老二当了别人家的上门女婿。老三蔫了吧唧的,刚娶了一个罗锅媳妇,老四太小,是真老来得子,才十七八岁。
当然了,老四生的时候,赵廷俊老婆都四十六岁了,这在当年也算是奇迹了。不过这都是后话。
这个赵铁宗很早就分家另过,而且娶媳妇也挺早的。他大丫头彩云,也就是赵清云,和她四叔同岁。
说白了,这个赵铁宗年轻时候确实也没少帮衬家里,但是他那手法就不太好。都是一些背后搞事情的事。而且最令赵廷绪反感的是,这个赵铁宗的立场就有问题。
他那个人,生怕别人家不干仗。别人家一打起来,他乐了。不打起来,他就两头说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