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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让她当狗（第2页）
“今晚不回去。”
予眠心沉到谷底。
姜宴臣看似禁欲，实则重欲，她这次装生理期七天，又磨过一个星期五。
这会儿夜不归宿，只怕是忍够了，憋久了，要发泄。
嫌弃在姜家有限制，不能尽兴。
还不如跟她算账。
予眠说，“母亲禁止我夜不归宿。”
这条其实是为了防止她晚上勾搭沈黎川，实质发生点什么。
予眠还抗争过，不想时隔不久，她反倒要感谢这一点。
“怎么不叫妈妈了？”
予眠一顿，她放下了，接受姜母不再是妈妈的事实，可没想到一个简单称谓，他马上就能揪住。
不由愈发觉得心细如发，缜密不好瞒。
“年纪大了，妈妈是小孩子喊的。”
姜宴臣闷笑，“是有自知之明了，还是怨怪母亲不偏向你？”
自知之明……
予眠望他，她现在最不缺自知之明。
所以确定他是在点她，不要奢想姜家人的身份，更不要奢想姜家人的认同。
予眠应下前一点。
车窗外已经闪过两条街，她拉回话题，“回家吧，你妹妹晚上不见我，睡不着觉，再受惊见红可不好。”
“吓不到她。”姜宴臣眉尾一挑，拿出手机拨号，“知道你跟我在一起，她不会多想。”
予眠骇的一把抱住他手，“你疯了——”
她话音未落，手机里响起姜母的声音，“宴臣？有事吗？”
姜宴臣望着予眠，“我跟——”
予眠急得捂他嘴。
姜母像是听到一点动静，“你跟什么？”
予眠心快从嗓子眼跳出来，姜母跟姜父几十年恩爱，气质和煦温柔，可不代表她是心慈手软的善茬。
圈子里贵妇能以她马首是瞻，一是看在姜家地位上，二是姜母自身手腕足，眼利，心硬，没她摆不平的事。
倘若被姜母察觉她竟敢跟姜宴臣有猫腻，立即会雷霆行动，她连逃跑的机会都没了。
“求你——”予眠整个人都在抖，拼命做口型。
姜宴臣眉眼发沉。
这一会功夫的静默，姜母再出声就严肃下来，“宴臣，你身边是谁？”
姜宴臣拽下她手，“我带予眠——”
他真的说出来了。
予眠颓然瘫倒，脸上一层层血色褪去，比纸还苍白惨淡。
一双上翘的狐狸眼，完全失了神采，整个人干枯又麻木。
姜宴臣攥紧手机，外面霓虹迷离一座城，他沉翳如一片幽寂的死海。
“……马上回去，让菲菲不要胡思乱想。”
予眠倏地一震，死里逃生的不真实，四肢百骸蔓延的漫长麻木，在这一刻内外夹击，让她一时失了反应。
车从西城绕了三天街，又遇上堵车，回到姜家时，已经接近十点。
姜文菲和姜母竟都未睡，坐在客厅等他们。
予眠硬着头皮在外厅衣帽间换拖鞋，姜宴臣动作比她快，先一步离开。
经过她时，疏淡冷漠的模样，比刚才在车里挂完电话还冷沉几分。
予眠是一点捉摸不透他脾气，低眉顺眼跟在他后面，绕过入户屏风。
姜母立起来，越过姜宴臣，目光直逼予眠，几分愠怒，几分凌厉。
“物以类聚，狗以群分，宴臣狼心狗肺，菲菲狗仗狗势，那在你心里，我是什么，你父亲又是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