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彩杵在那儿,像根木头似的,那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前方那道影子,仿佛要把它看穿似的。
哟呵,只见oo那家伙欢天喜地地骑着“常威”,骑在上面那叫一个得劲儿。
它风风火火地朝着阿彩奔来,那模样,嘿,活像个打了大胜仗、趾高气扬的大将军似的,那得意劲儿都快溢出屏幕了。
“咋没跟着一起回去呢?”
阿彩嘴角轻轻一扬,脸上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语气慢悠悠的,就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儿。
oo一个急刹,“常威”估计都被他整得有点晕头转向了,不过这家伙倒是稳稳地停在了阿彩面前。
紧接着,它从“常威”脑袋上纵身一跃,那姿势,要多潇洒有多潇洒,那得意的劲儿都快爆棚了,扯着嗓子喊道:“我倒是想呢,可你那亲爹哟,根本就不带咱玩儿!”
oo在空中还打了个转,嘿,这家伙似乎还沉浸在方才那威风凛凛的感觉之中呢,过了好一会儿才落到阿彩身旁。
然后,他就像个话痨似的,又开始絮絮叨叨地抱怨起来:“哎呀,人类的世界可太复杂啦!你知道不,那个箫长差点把他儿子给踹得半残,最后还亲自给组织打电话认错嘞!”
阿彩听了,只是淡淡地一笑,她那神态,仿佛这事儿对她来说根本不算啥。
她的神识如同一道看不见的电波,在干休所里溜达了一圈。
嘿,你还别说,这神识还挺神奇,就这么溜达一圈,阿彩确认没什么异常后,这才松了口气,说道:“还好啦,这个箫长不是‘小仙’家的,要是的话,我可得好好关照关照他们。”
oo飞到阿彩对面,眨巴着眼睛,那眼睛里充满了疑惑,一脸迷惑地问:“你说,这箫长是‘小仙’家的亲戚啊?不过,这可能吗?这可是平行位面,要找到她家亲戚,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哟!”
阿彩不在意地耸了耸肩,那动作潇洒极了,“谁知道呢?要不,你去盯着点儿,看看能不能找出点啥线索来。哦,对了,这是我昨天画的符箓,给你啦。”说着,她把手里那厚厚的一沓符箓递给了oo。
“嘿嘿,我打算晚上去把‘兵马俑’给复原喽,等下次再被现的时候,一个个都得是完好无损的!”oo兴奋得直搓手,那手搓得跟电似的,迫不及待地把所有符箓都接了过去。
阿彩瞧见这情景,没好气地白了它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儿!”
然后说道:“光复原可不顶用啊,你得给点技术支持呀,不然这些兵马俑出土没多久就得掉色,那多可惜哟。对了,顺便把兵马俑上的导材料也给曝光一下,让大伙都知道知道咱们老祖宗的厉害之处!”
oo连连点头,那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然后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鹦鹉的小脑袋,一本正经地举起一只爪子誓道:
“放心吧,我知道的都会用[入梦符]告诉他们的。不就是导材料嘛,小意思!啥光刻机制造方法、你们国家的导弹、原子弹设计图纸,只要我有的,统统都教给他们!”
说完,它还得意洋洋地用一只翅膀拍了拍阿彩的肩膀,那模样就像个老大似的,安慰道:“小同志,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小爷我觉得你这入梦教学的法子棒极了,到时候我也这么搞!”
阿彩听了,嘴角微微一勾,似笑非笑地斜了它一眼,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调侃,提醒道:“到时候可别忘了给自己换个造型哦,也不知道你那商城里有啥好东西。”
oo假装害怕,两只翅膀交叉抱在胸前,那模样滑稽极了,“你现在这么阔气,可别打小爷我的主意。”
阿彩漫不经心地晃了晃胳膊,那动作随意得很,轻描淡写地说:“我打劫你干啥呀?等我回去之后,直接让童家元稍微露两手,这事儿不就轻轻松松解决了嘛,多大点事啊。”
然而,oo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下子就炸毛了,急得直跺脚,那脚跺得地都快被他跺出个坑来了。
大声嚷嚷道:“我现在可是诚心诚意地在帮你这个宿主啊!你可不能这么没良心,过河拆桥啊!要是让童族长知道了,他肯定得把我大卸八块,我咋这么倒霉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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