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受惊过度,当场晕过去。
没想到这一昏,引发了旧疾,好不容易恢复的身体,一朝又回到解放前。
情急之下,周天明想到了什么,“药,那个药为什么没有给他用上?”
姜印的药效果惊人,上次可以让安杰离开icu,他相信这次一定也可以。
医生摇头,“用了,不见效。”
陈曼瑶听得云里雾里,“什么药?”
周天明不耐烦的解释,“姜印给的药。”
陈曼瑶更懵了,“这件事怎么还与那个孽种有关?”
周天明顾不得与陈曼瑶废话,连忙给姜印打电话,才意识到自己的号码还在对方的黑名单里。
他只能用陈曼瑶的电话打给姜印,前面两次都没接,第三次拨号时,终于通了。
周天明大喊:“姜印,你弟弟出事了。”
蓝湾这边,洗过澡的姜印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后背处靠着一只大抱枕。
白宴辰用干毛巾帮她擦拭着一头湿发。
男欢女爱这种事,果然令人身心愉悦,要不是怕累到姜印,他很想再战几百回合。
姜印心安理得地被白宴辰伺候着,床头柜处的电话开着免提。
周天明的声音从扩音处传来,“不管你在哪里,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来一趟医院。”
“你弟弟病危,你赶快过来给我救他。”
姜印喝了一口睡前牛奶,对着话筒冷笑一声:“病危就去找医生啊,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周天明气极败坏,“你给我的药根本没用。”
姜印:“在你质疑我的药是否有用前,劝你最好搞清楚他发病的病因。”
“按照当时给你的配方和剂量,最佳状态可以坚持半年。”
“这半年内,他要做到生活规律,少吃荤腥,绝对不能被外界刺激。”
“只要达到以上要求,我保证他不会出意外。否则,就别怪我束手无策。”
姜印每说一句话,都像在周天明心头上捅刀子。
这些事项,姜印给他药的时候是提醒过他,可他根本就没往心里去。
周天明急了,“既然你的药已经失效,就只剩下换肾一途。姜印,你的肾,我必须摘。”
不会为你开绿灯
白宴辰抓起电话,对着话筒丢出一句,“你敢碰她一根头发,我会让你全家陪葬。”
说完,便干脆利落地挂断电话,顺便将这个号码拉黑。
丢开手机,白宴辰说:“我会找人处理周家。”
姜印:“这件事,你别插手。”
白宴辰:“给我个袖手旁观的理由。”
两人不但有了夫妻之名,还有了夫妻之实,老婆的事情,做老公的岂能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