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房间的灯骤然灭了,偌大的包房陷入黑暗。
有人大喊:“什么情况?停电了吗?”
忽然出现这种意外,姜印也没了玩游戏的兴趣。
正要抽身时,一双有力的手臂将她紧紧束进怀中。
葡萄掉了,她的唇与白宴辰的唇做零距离接触。
姜印试图挣扎。
白宴辰丝毫没有放手的迹象,反而用舌尖撬开她的唇瓣,肆意掠夺着她的领地。
他憋了一晚上的气,必须找一个发泄渠道。
姜印是他名义上的老婆,却与别的男人勾肩搭背。
就算两人的夫妻关系有名无实,也容忍不了丈夫的主权被不相干的人霸占。
这个吻,掺杂着侵略与惩罚。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房间里尽情释放着心中的愤懑,竟让他生出难以言喻的快意。
姜印从不会让主动权落到别人手中。
白宴辰攻入城池时,她立刻做出反击之行。
两人暗中较劲,都想争取主导的位置,于是抱在一处,吻得难舍难分。
因为房间一片黑暗,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吻到激烈时,姜印报复性地在他唇瓣上狠咬了一下。
白宴辰吃痛,下意识地向后退去。
电光火石间,屋内再次恢复光明。
白宴辰与姜印抱在一处“拥吻”的画面,就这么被众人收入眼底。
景珂从惊讶中回过神,“老七,你们该不会一直这样抱着吧?”
遇到死对头
周安雅被嫉妒得快要双眼喷血。
停电足有一分钟,这一分钟内,白宴辰与姜印究竟发生了什么?
赵宁儿叫了一声:“七爷,你嘴角破了。”
白宴辰放开姜印,神色淡定地擦去唇边的血渍,语气中流露出一丝暧昧。
“房间太黑,许是剥葡萄的时候撞了一下。姜小姐,我说得没错吧?”
姜印嗤笑一声,“对,你说的都对。”
那样子,像极了与男朋友闹别扭的刁蛮女朋友。
都是成年人,有些话不用说得太明白。
不管停电的那一分钟发生了什么,只要白宴辰不想说,别人最好也不要多问。
酒局散场时,众人陆续离开1908。
刚出房门,何棋落手机就响了,躲到一边去接电话。
贺凌云酒量不好,一瓶就醉,景珂和赵宁儿一人一边扶着他。
景珂抱怨,“不能喝就少喝点,醉成这样也不嫌丢人。”
“走稳些,我胳膊上有伤,不能用力。老七,别光看着,过来搭把手。”
白宴辰招来两个服务生,“给他开间房,今晚就别回去了。”
两个服务生从景珂手里扶过贺凌云,与赵宁儿一同朝客房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