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已经做好了,碗里盛着萝卜炖羊肉,主食吃的花卷。
饮食讲究细嚼慢咽,这顿羊肉炖得糜烂,赢得全家一致好评。
只可惜主厨食欲不振,黑眼圈也很深,一脸的无精打采。
晚餐时分,迦纱和小豪并排而坐,说笑闲谈,举止亲密。
小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迦纱频频往他的碗里夹羊肉,劝他多吃点,小豪则不断跟她分享课外班的趣事。
几周以来,他的学习态度端正,成绩进步飞快,即便沈渊也为之欣喜。
“沈哥,我还是第一次见老师这么打扮,就像大姐姐似的。”
菜过五味,小豪喝着冰镇可乐,由衷赞美道。
“瞧你这话说的,老师以前就不是大姐姐了?”迦纱嗔道。
“嘿嘿,以前的老师,当然也是漂亮大姐姐,但不像今天这么漂亮。以前的老师,要更加成熟稳重,让我心生敬意。但今天的老师,就像一个活泼的学生妹似的,感觉是不同的。”小豪大口吃肉,大口畅饮,一副豪迈做派。
“是因为老师的穿着打扮?”
迦纱挑了挑眉,“我估计也就这点不同吧。”
“新买的帽子?”沈渊开口道。
回家进屋时,迦纱摘下棒球帽,挂上了衣帽架。
那时晚餐已经做好,她没有更衣,穿着浅灰色体恤衫,直接坐到餐桌前。
沈渊抬头看向她,略微打量片刻,点点头说:“还是型吧。”
他的脸色暗沉,目光无神。
迦纱的笑容微减,关切地问:“你今天不舒服吗?”
沈渊摇了摇头,但这并不是否认,而是他不知该如何回答。
按照最近阅读的玄学理论,他此时的复杂心情,恰如阴阳纠缠,两股截然相反的气息萦绕心田。
“如果无碍的话……”
迦纱轻声地说:“今晚能帮我一个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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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沈渊和小豪到厨房洗碗。
作为免租房客,小豪懂事得让人心疼。
随着日子愈延长,他主动包揽了大部分家务,而且愣是没影响到学习。
哪怕沈渊给他派了脏活累活,诸如清洁马桶,疏通下水道,他也照做不误。
此举起初引起迦纱不满,但她略作思考后,倒也同意了下来。
本着同为男性的立场,沈渊自然晓得,这孩子为何如此殷勤。
他起初感到厌恶,然后哭笑不得,于是便给了男孩考验,结果还通过了。
尤其是那一天,看着小豪累得满头大汗,忍着臭味和脏污,拼命疏通马桶,甚至溅了满腿的粪水不顾,最后成功搞定一切,完美清理现场,沈渊还真挺心疼。
“你知道迦纱今晚要干什么吗?”沈渊擦着盘子,询问道。
“不知道啊,沈哥是指……帮忙的事?”小豪愣愣地回问。
“看她的表情,我大概能猜出一些,只希望不要太过火吧。”
“嗯……所谓过火,沈哥的标准是什么呢?”小豪继续问道。
沈渊摇了摇头。
尽管内心深处,他自然是万般不情愿,但生理反应却始终无法克制。
甚至在七天前,他禁不住内心诱惑,网购了一瓶睾酮素,快递到公司,并坚持每天服用两颗。
那东西能提供旺盛的类荷尔蒙,是健身辅助良药,但如果没有及时运动消耗掉,便会造成神经性性兴奋,以及持久的勃起状态。
“我……爱她。”
沈渊沉吟片刻,轻声地说:“我爱了她七年,从本科到研究生,从毕业到就业。我们也是打算结婚的。对此我和迦纱都深信不疑。只是我还买不起房,无法给她幸福,所以结婚的事暂且拖延着。当然,还有其他那些亲密行为。”
这些话题,对于高中生小豪,委实深奥了。
但他依然认真听着,态度端正,表现极佳。
沈渊缓缓讲述着,与其说讲给小豪听,倒不如说是一场倾诉。
“后来事情变了,我染上了不良爱好,迦纱为此深感痛苦。我当然不希望这样,我希望大家都能快乐。但迦纱真的很痛苦,我也很痛苦。她想要治愈我,我不想让她失望,但这真的很难……”
“关键是,她的很多事情,都是瞒着我的。”
沈渊似乎不太想说了,只深深地叹道:“我就是怕她……不爱我。”
厨房里安静了下来。
随着沈渊的诉说持续,两人都没再清洗餐具,就连水流声也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