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不要嬉皮笑脸,你不会又把惠一个人……”
甚尔:“托管班。”
这个答案总比把惠一个人留在家里好太多了,弥生也稍微松了口气。
甚尔:“没有别的话要对我说吗?”
弥生:“混蛋。”
甚尔:“不觉得你们有点缺人吗?”
弥生沉默,他身上环绕的手臂更紧了一些,五条悟鼓起脸,却没有办法在这种时候说些自大的话。
这和哥哥的安全息息相关。
哪怕是最自大的最强也要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猫。
弥生知道甚尔想说什么,但是他有些犹豫。
“……你要来吗?”
甚尔饶有兴致:“来做什么?”
弥生:“……保护我。”
甚尔保持微笑,食指却不受控制地蜷缩一瞬。
不是保护星浆体,不是完成任务,只是保护我。
甚尔:“有恃无恐啊。”
谁说这个弥生笨了,我看这个弥生太聪明了。
你分明知道我对你不纯。
你分明在引诱。
但我不能对你苛责。
因为你就是个好人。
你是个……
甚尔:“真是难以想象你死了。”
你是个活该长命百岁的好人。
可是我这样的烂人才百折不挠。
甚尔上前,弥生靠着五条悟退无可退,那双被盖在墨镜下的天空之瞳现在半步不让地锁定天与暴君,甚尔瞥了五条悟一眼,低头看着弥生惊慌混着坚定的眸子。
“翡翠眼睛,白瓷身。”
甚尔轻声,说的话像在调戏。
“命比纸薄。”
弥生:“你宴山亭才比纸薄!”
甚尔:“我是烂泥坨。”
弥生:“你——”
指腹轻轻碰到弥生的鼻尖,力度轻的不像甚尔这个家伙会做的事,弥生确信他在甚尔的眼睛里看到一点混浊的迷离。
“……活久一点。”
弥生咬牙切齿:“我活到你牙齿都掉光。”
甚尔:“嗯。”
五条悟扯开两人,“调戏我哥?”
甚尔:“高中男生学不会这个很正常。”
五条悟:“我不学这些下作手段。”
甚尔有些嘲笑似的,“下作?”
他看向整个人红透的弥生。
“成年人就是很下作,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