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有亲身前往凤阳一趟,别说见到,就是想像都无法企及这样的景象。
“父皇,儿臣在凤阳县的工业区目睹了许多精妙绝伦的技术。
沿途归来的夜晚,已经深思过。
如能将这些技艺应用于铠甲或是军需装备的制造上,大明匠人全力投入,不出三年,我大明或许即可达成全军配甲,人人持弩的理想!”
“并且,就连火铳也并非毫无可能!”
朱元璋听完朱标的话后,皱紧了眉头。
三年之内实现全军披甲携弩?
甚至还谈到了火铳?
什么样的技艺,竟能如此高效卓著?
毕竟,一套优质的铠甲,最少也需要七八日方能制成!更遑论弩箭与火铳等复杂兵器。
稍有差池便是废铁一堆!
但看到朱标认真至极的表情,又不像是随口开玩笑之人。
此刻,朱元璋的神情陡然一变,眼神中满是喜悦,在朱标身上来回打量起来。
“这么说,你当时是连夜将这些技术传回来了?”
“额……这个……因走得太过仓促,此事却被遗忘于途……”
被父亲这么一提醒,朱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确漏掉了一件大事——忘了向柳白请教有关流水线和冲压等核心技术。
“若是这样,那你为何不在带回来之前确认一下,就急着孤身一人先归?难道你只是为了告知朕这点事便跑回来的?”
听闻朱标的陈述之后,朱元璋心里对方才所提及的凤阳工业体系充满了无限的好奇。
这世间,竟还存有这诸多奇妙新巧之物。
自己身为天子,非但从未见过,甚至未曾有所耳闻。
然而,比起凤凰工业的奇迹来,
此刻朱元璋更加在意的却是另一件事——朱标为何提前奔回应天府。
“父皇,儿臣之所以紧急返回应天府,实因儿臣察觉到了另一场迫在眉睫的巨大危机!因此不得不速速赶回报予父皇!”
巨大的危机?
这句话一出,不仅吸引了朱元璋的关注,甚至连在一旁专注纳鞋底的马皇后也被吸引了过去。
究竟何等样的危机能让素来稳重如山的大殿下朱标,用上“巨大”
这个词来加以形容呢?
“老大,怎么连你也学会了故弄玄虚?快些说,到底发现了啥惊天大事?还能让你堂堂太子都吓得急急忙忙回来找老爹诉苦?”
“哎,八哥,儿子正要商议重要事情呐!严肃一点啊!老大向来谨慎沉稳,绝不轻率。
标儿,有困难就直接讲出来,解决不了的问题还有父皇为你做主哩!”
朱标瞧见父皇略显戏谑的态度,而母后脸上则带着些许的忧虑。
深吸一口气后,他慢慢开口。
“父皇!儿臣亲眼看见了未来,窥探到大明朝的命运之谜。
若未来不能有效改变方向,我们大明朝极有可能陷入灭国的危机!”
话音落下,整个房间顿时陷入了无声。
朱元璋刚才还满脸笑容,转眼间神色便变得严峻起来。
一股令人窒息的杀伐之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大殿,仿若尸骨成山、血流成河的战场再现。
在这凛冽如刀锋的威压之下,朱标只觉额角迅速冒出一层细细密密的冷汗。
“你说说看,究竟谁如此大胆,敢毁我老朱家的大明江山?”
京城之中,流传着一个传闻,说是李长生家中藏匿了数十万两白银。
然而,这位锦衣卫却并不富裕,甚至可以说是拮据。
一天,李长生正坐在屋内,忽闻屋顶有异响,抬头一看,竟是一位白衣女子正探头窥视。
他脸上浮现出几分笑意,说道:“阁下身为一流武者,竟能隐匿身形于我屋顶,若是我毫无察觉,岂非愧对多年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