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福和钱二梅急得去撕扯凌野。
不扯还好,这一扯他打的更狠了。
打的宋宝河受不住,赶紧求饶。
“被打了被打了!
爸妈快停手啊!
疼死我了!”
宋福和钱二梅心疼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看着凌野这个煞星,恨都恨死了。
当初怎么就把老大许了这么个浑人!
就不该一时贪他彩礼给的多!
也不该怕得罪了这个难缠的祖宗!
落得现在这样,一家子还得挨他的收拾!
“别打了,我说,我们说还不行吗!
那钱都已经花没了,我们也没办法啊!”
“四千块,全花没了?一点没留给娶媳妇?”
“没了、早就没了。”
宋宝河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带着哭腔道:“一开始也打算是留着的,但、但处对象也得用钱啊,看看电影,吃吃饭,逛逛街,再、再偶尔去打个牌,很快、很快就没了。”
凌野简直要被气笑了。
他站起身,照着宋宝河猛踹。
“看电影!
吃吃饭!
逛逛街!
老子跟你姐都没看电影!
吃吃饭!
逛逛街!
你个小瘪犊子,还看电影!
吃吃饭!
逛逛街!”
凌野说一句踹一脚,直把宋宝河踹的像皮球似的满地爬。
宋福和钱二梅还想拦着。
但凌野人高马大,身板子又结实,生起气来像老虎下山似的,两个人都拦不住他。
最后,宋宝河认命的一跪,跪的直直溜溜。
“姐、姐夫!
我错了,我知道错了还不行吗!”
“你错了有个屁用!
事你都做了,钱也都没了。”
钱二梅心疼的搂着宋宝河就哭,“干什么啊!
花了就花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