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屋,宋蕊把刚才的情况说了。
凌野听了道:“以后也别送了,你们吃你们的。”
“嗯嗯。”
宋蕊点头点的很勤快,这正合她意。
吃过饭,凌野就起身穿了外套。
“要走?”
“嗯,本就是回来送钱的,没想到耽搁了半天。”
上辈子离的太远,宋蕊已经忘了这茬事。
此刻想起来,那日她因为弟弟结婚跟他要钱,他确实生气的扔下钱就走了。
这一走就是一个月,宋宝河结婚他都没回来。
原来他当时不只是因为生气,确实是有事要忙。
宋蕊有些遗憾的送他出门。
今天她拒绝了宋宝河,估计明天她爸妈就得杀来。
以凌野的战斗力来讲,他不在有点可惜。
但宋蕊也就是这样想想。
她知道,想彻底脱离她父母弟弟的吸血,只能靠她自己。
这是她的修行。
宋蕊想着明天该怎么应对,怀着这些心事,凌野走后她也没动,就靠在门边。
天已经黑了个彻底。
凌野走出挺远回头看,就见屋里昏黄的光下,宋蕊依旧看着他的方向。
他脚步不由自主的往回走了两步。
随后停下,转身。
天冷的很,前几天下过场大雪,路上走起来还有咯吱咯吱的响声。
走到大路,他打车到了城北郊区,一处农家院子。
进了院,最醒目的,就是院里停着的大卡车。
那是他和两个兄弟一起出钱买的。
德国货的大头狗,买时候光拿条子就拖了好几个人,车落地,一共花了四万多。
进了屋,他两个兄弟正等他,已经无聊的打起了扑克。
留着半长发的瘦子名叫徐彪,人都叫他瘦彪。
瘦彪看凌野去了那么久,回来心情还不错,惊奇的叫了一声,“野哥,你这是回家了吗?不是出去找别的娘们去了吧?这么不对劲呢?”
凌野黑着脸,抬手照着他后脑就拍了一巴掌。
“胡说什么呢?”
瘦彪挨了下也不生气,嘿嘿笑了两声。
坐他对面的寸头长得憨厚些,体格子又壮又膀,名叫钱德水,家里行五,人都叫他胖五。
胖五也跟着笑了两声,“瘦彪你可别胡咧咧了,你当野哥跟你似的,一肚子花花肠子。”
凌野不搭他们的茬,转而把手里拎的炒面放到桌上,“没吃呢吧?赶紧吃,吃了就走了。”
“好嘞!”
两人高呼一声,各自端了碗炒面,扒了两口,胖五一抬头,“野哥,你不吃啊?”
凌野一挑眉,“不吃,你嫂子给我炖了牛肉。”
胖五、瘦彪:?
手里香喷喷的炒面,顿时没味了。
凌野没回应他们幽怨的目光,低头想着今天的事。
宋蕊的变化太大了。
大到他觉得不对劲,可又想不明白。
瘦彪撞了撞他,“哥,你想啥呢?”
凌野想起胖五说他一肚子花花肠子,觉得也许他真能答疑解惑,就把今天的事,挑挑拣拣的说了几句。
瘦彪听完,重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