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
“接了个电话,”阎昭接过沈浮图递过来的杯子,喝了口水,说,“在玩什么?”
偌大的包厢里,加上沈浮图和卫淮一共八人,另外六人里有两个Beta,三个Omega,还都是阎昭认识的人,多少都是见过面能打个招呼的朋友。
一个Omega向他晃晃手里的牌,“玩炸弹牌!”
阎昭摆摆手,表示不参与了,让他们先玩,自己就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喝了两杯酒,氛围也热了起来。
玩到最后,阎昭和沈浮图几人也被拉着一起玩,还加了一条规则,炸弹牌炸到谁,谁就要回答一个问题,回答不出来的就要喝在场人调出来的酒。
游戏开始前,每个人都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往酒里加另一种饮品,范围很广,不限于是清酒、烈酒还是饮料。
这个发挥空间就很大了,有种不顾自己死活也要整蛊他人的美感,等轮到阎昭的时候,他知道自己酒量不算好,然后偷摸往里面加了一瓶汽水。
结果看到最终成品的时候,阎昭只能无语地卧槽一声,因为这玩意色香味都不兼具,透露出一股浑浊的颜色,还浮着泡沫。
“我靠谁往里面加酸奶!”有人飞速破案。
阎昭问沈浮图:“你加了什么?”
“苹果醋。”
“……”阎昭吸了口气,“恶俗。”
“那你呢?”他又问卫淮。
卫淮说:“辣椒油。”
“……”
沈浮图呵呵一笑,“别理他,他刚被人甩了。”
阎昭恍然大悟,啧了一声,“怪不得这么愤世嫉俗。”
卫淮睨沈浮图一眼,“你比我好到哪里去,管好你自己吧。”他转向阎昭,笑,“阎昭,跟他退婚,这人不是好东西。”
阎昭已经坐到了座位上,“别扯上我。”
第一轮,炸弹丢到了卫淮手里,问题是要求他三秒内说出在场一个人的糗事。
“阎昭高中还没分化的时候为了追Omega穿女装。”卫淮一口气说完。
阎昭本来以为他会说沈浮图,正打算看热闹,没想到自己成了主角,猛地一惊,“我靠,你干什么!”
阎昭都快不记得这回事,被卫淮一提,他们都嚷嚷着要看。
气得阎昭下一轮一个劲拆卫淮的牌,结果运气不好,炸弹牌到了他自己这里。
发牌的Omega一脸好奇地问:“有没有什么忘不掉的人!”
阎昭一愣,对方以为他没听清,就又问了一遍。
阎昭摇摇头说:“没有。”
“怎么可能,游戏不能说谎噢!”
“真的没有。”
Omega讶然,“哦~阎少的心好难琢磨。”
“那这是算答出来了还是没答出来?”
阎昭实在抗拒喝那个不知名的酒水,说:“确实没有啊,怎么不算答出来了?”
几个轮次后,又轮到了阎昭。
这次问的人是卫淮,他目光在阎昭身上一晃,问:“你是不是本来就不愿意跟沈浮图结婚?”
霎时间,嬉笑声全没声儿了,都将目光看向两个当事人。
闹得沸沸扬扬的新闻,没人会不知道,当然也好奇阎昭的想法。
阎昭张了张嘴,本来都要脱口而出,但沈浮图也在看他,目光沉沉,一下子令阎昭如坐针毡。
但他也不能说违心的话,还是说:“不愿意,但这和谁结婚无关,我还年轻,本来就不是很想结婚,和对象是谁无关。”
卫淮:“说不愿意就好了,找补那么多,有人要伤心了。”
沈浮图轻轻一笑,眸光已经隐去,“很正常,我也不喜欢勉强别人。”
游戏继续,阎昭点背,难免喝了不少那个奇怪的酒,可谓是味道复杂,抿了一口在嘴里,笑得要咽不下去。
喝到最后,甚至有人不得不喝点别的压一压,阎昭也一样,发誓再也不会玩这种游戏,再追问每个人都在里面加了什么。
纸牌散在桌子上,有几人下楼去酒吧了,阎昭晕晕乎乎地靠着沙发,有人叫他一起下去玩,阎昭也摇头,“我眯一会,你们去吧。”
卫淮接了个电话,打算离开,临走前将口袋里的东西丢给沈浮图,“差点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