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青青从少女时代就爱慕着他。
哪怕是被他的无情伤害过,也哪怕是曾被他伤害的遍体鳞伤,但如今面对他的袒露心扉以及深沉的爱意,她内心深处仍然能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悸动。
她被吻的心跳如鼓,也情泛滥,一双眼睛含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媚眼如丝的厉害。
她几乎无法抗拒秦无妄的吻,乃至于整个人都沉沦其中时而毫不自知。
直至,身上突然传来一抹凉意,她才惊觉身上衣服竟然在不知觉中被退了下去。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二爷,太太,温宁小姐来了。”
莫青青心脏不由的一提,整个人急急的拦住秦无妄往下作恶的手。
她声音听起来有些颤,带着一层娇气,“你……你停下,温宁来了,我们得下楼了。”
秦无妄趴在莫青青的脖颈里,喘着粗气。
他忍的辛苦,鼻梁和额头上全是汗珠。
他平复了一会儿,才对门口的佣人说:“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佣人说了好,然后便离开了。
莫青青本以为秦无妄肯定会起来放过她,结果佣人前脚走,他后脚就闯了进来!
莫青青蓦然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因为他的这个行为而出一声短促的娇浅的闷哼声,“你——”
秦无妄:“让她等着。你专心点,我尽快。”
莫青青:“……”
……
楼下。
温宁局促不安的站着,秦淮笙坐在沙上举止优雅的喝着养生茶。
温宁知道秦淮笙不待见自己,但从她进门后,秦淮笙就没正眼瞧她,这让温宁整个人都格外的不舒服。
她现在整个人就像是个等待着被上位者宣判的罪奴,坐立难定!
终于,等秦淮笙放下茶杯以后,温宁没忍住,开了口。
“秦小姐,你不是说,你小叔要见我吗?怎么,没有见到他的人?”
秦淮笙抬眸,目光锐利的看着她,“他大概是在哄小婶,你再等等吧。”
温宁攥紧了手指,忍了忍,她道:“好。”
她站了好一会儿,觉得腿疼,抬脚准备朝沙那边走过去坐下时,秦淮笙对她淡笑道:“我让你坐了吗?”
温宁终于有些忍不住了,“秦淮笙,来者是客的道理,你不懂吗?你就算再怎么不待见我,我也曾给你小叔生过儿子,帮他养过女儿……”
秦淮笙:“那又如何?”
温宁气的瞪大了眼睛,声音愤怒:“你——”
秦淮笙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声音无比的讽刺:“你说给我小叔生了儿子,可为什么我派人调查上来的结果却不是这样呢?”
因为秦淮笙这句话,温宁整个人都变得无比心虚起来。
她脸色有些苍白,声音变得有些哆嗦:“秦淮笙……”
她才只来得及说出这三个字,秦淮笙就再次打断了她:
“我派人调查了温铁柱。温铁柱是你在温家庄的姘头。当年,他因为在家暴你的时候意外把你的老母亲给打成重伤所以被判刑入狱。你母亲这之后没多久便过世了。你生养的那个儿子,据温家庄的村民所言,多半就是温铁柱的呢。”
温宁矢口否认:“不……不是这样的!我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温铁柱……”
秦淮笙在这时从一个文件袋里掏出几张温宁跟温铁柱的合影,摔到了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