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好像每次都是因为封云在走神。
不受控的情绪拉扯着楚远景,顷刻间,他的面孔冷了下去,朝楚灼华低声一句:“出去!”
楚灼华表情空白一瞬。
她似乎没想到以往纵容她的楚远景会是这样的态度,但在对上男人淡漠的眼,她还是出去了。
门打开又被关上。
壁灯关闭,室内重新陷入了黑暗和安静之中,几不可闻,一声呢喃消散在空中。
“真是麻烦……”
……
挪威海岸。
这块土地几乎大部分位于北极圈,本应白雪皑皑,但七月的南部地区受大西洋暖流影响气候凉爽。
岸边邮轮发出‘嗡’地鸣笛声。
船只缓缓行驶远离港口,几乎没有声音,只能听见下方海水拍打的声音。
封云站在夹板上,沐浴着阳光,眺望着远方。
风很大,裙摆被卷起一层一层浪花,她屹立不动,好似一朵茉莉花扎根在此地,随风飘动。
‘咔嚓’一声。
这一幕太美,被人小心记录下来。
封云浑然不知,她拢了下披肩,回到了套房内。
这趟航行,将从挪威南部一路往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