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关上了,谢钱的笑容也关上了。
“哥……”
程煜琛:“:)”
小螃蟹的危险雷达再次响起,他迅速把外卖塞到邬潼潼手中,然後双手背到身後一脸无辜:“你怎麽来啦,我正想去叫你呢。”
“哼!”程煜琛冷笑:“是吗?”
“是,是呀。”
谢钱钱心虚地皱了皱鼻子。
几分钟後,程煜琛坐到了牌桌上,手边是一只去了皮的炸鸡腿。
谢钱钱牌洗得哗啦作响,随後挨个给他们发牌,忙完这些之後,他乖乖坐到程煜琛身後。
“程影帝也会打牌啊?”
“不太会,一点点。”
邬潼潼:……
他怎麽觉得这个剧本有一点点熟悉呢?
Ok!胡璃放心了,一点点牌技加上他的狐仙好运,他终于能一雪前耻,想到不一会儿程煜琛这张俊脸上就要贴满纸条,他忍不住发出奸笑。
Hiahiahia~
傅凌云:……
这蠢狐狸又想到什麽了?
察觉到大家都在看自己,他赶忙收敛笑容摆摆手:“没什麽没什麽,咱们开始吧。”
又是五分钟後,胡璃的右眼被纸条挡住了。
“巧合。”程煜琛笑笑:“再来?”
“再来!”
邬潼潼:!!!
他想起来了,当初程煜琛也是一边说着自己“不太会”,一边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又五分钟,胡璃的左眼也被挡上了,程煜琛:“意外。”
然而在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胡璃的情绪完成了从:窃喜,震惊到不信邪最後麻木的过程。
“不玩了!”
再又输了一局之後,他崩溃了:“太欺负狐狸了TAT!”
脸上已经被贴得严丝合缝甚至连嘴都张不开的邬潼潼:笑中带救:)
“你帮我!”
胡璃转头去看傅凌云,脸上的纸条随之转动,不轻不重地抽在傅凌云的俊脸上。
“啪!”
被莫名扇了一巴掌的傅凌云:……
胡璃跳下牌桌,搬着一张小板凳坐在他身边。
唯一的孤家寡人邬潼潼麻了,什麽意思?针对我是吧?
他颤颤巍巍举起手:“琛哥,我这脸都没地方了,你看要不?”
程煜琛淡笑:“哦?我以为你很喜欢打牌。”
邬潼潼欲哭无泪:“我刚发现,其实我更爱工作。”
“嗯。”程煜琛满意了:“下去吧。”
“得嘞!”
但是两个人怎麽斗地主?于是两人不约而同看到了在场唯一一个能上场的人
谢钱钱看看对面两人,又看看身边两人,不太确定地用手指了指自己:“我吗?”
“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