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族来的时候你就在,直到魔族离开。”
“既然我算出了这件事,就必不可能坐视不管,所以,我前来找你的目的,就是让你学会一种专门对付魔族的术法。”
沐渐青疑惑皱眉,也就是说,无论他怎麽样,都躲不掉和魔族一战?
既然所有人都有着自己的命数,那今世,他还是会被魔族所抓,云衔川还是会为了救他而死吗?
如果。。。。。。
如果悲剧还是会发生的话,那他重来一次的意义究竟在哪?
“什麽术法,能专门对付魔族?”沐渐青咬了下唇。
不惘佛子耸了耸肩:“你可曾听说过狱炼阵?”
“此阵法一旦发动,魔族皆会被瞬间压制,宛如坠入地狱般痛苦。”
沐渐青当然听说过这个术法:“此等术法不是已经失传很久了吗?若真还有人会用,魔族也不可能放任。”
不惘佛子手背在背後,问道:“你可知,这狱炼阵缘起于何人?”
沐渐青摇头:“不知。”
不惘佛子道:“这术法,最初乃是六百年前,我们佛宗第一任掌门人所创。”
“为何世间极少人用,又为何失传,原因其实并非是此术传承者皆被魔族杀害了。”
“而是,此术一旦施展成功,对自身的伤害极大,用过此术一次,内丹便会承受不住而毁,沦为废人。”
“短时间内,也会失去一切行动能力,任人宰割。”
“五百年前,我宗第一任掌门人在衆人面前施展此术击败魔族,顷刻间自一代强者沦为废人。”
“而视他为眼中钉的大妖在得知此事後,不过三天,便取了他的性命。”
“所以,这术法自那以後,便无人敢用丶无人敢学了。”
沐渐青眉头紧蹙着,问道:“你说你要让我学,可我只是听过这术法的名字,其他的什麽都不清楚,又该如何学?”
不惘佛子自信满满:“那自然是我教你。”
沐渐青怔了一下,看不惘佛子是眼神明显不信任:“你?你会狱炼阵?”
“就算这术法是你们佛宗第一任掌门所创,你一个佛宗弟子,怎可能会这种术法?”
“你是还未睡醒吗?”
不惘佛子懵了,他眨了眨眼,指着沐渐青就是一顿嚷:“不是吧,合着你还不知道我是谁!”
“不惘不惘啊!你能不能用你那脑袋瓜想想当今佛宗宗主叫什麽?”
“我!佛宗宗主!不是弟子!”
“原来你那些银子被谁骗。。。。。。给的人究竟是谁都不知道!你。。。。。。”
不惘佛子摸了摸下巴:“你当真能学得会狱炼阵吗?我对自己的判断産生了怀疑。。。。。。”
沐渐青:???
沐渐青以前从未和佛宗之人有过接触,但也曾听闻过一些事。
据说佛宗当今宗主常年不在佛宗,所以很多人并不知晓他的身份,甚至连宗主长何模样都不知道。
而“没有”宗主镇守的佛宗,一切事务都是交由焚心法师代为管理的。
这麽多年过去了,大家早已默认焚心法师才是佛宗宗主,而那真正的宗主,都是虚的。
没想到这真宗主,竟是不惘?!
沐渐青抽了下眉,仔细打量了下面前的人。
身上没有一串佛珠,衣裳也是随便一披,说话的方式和佛宗人完全不是一回事,还想着法的骗钱。
沐渐青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不惘是宗主,他甚至思考过不惘是个假佛子:“你别是在骗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