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既年随手点开手机,拉出傅闻洲。
沈惟宁月份大了,现在这群人不仅见不到他,也见不上傅闻洲。
他发了条消息过去:【不来?】
傅闻洲:【不去。】
他们那群人哪有他老婆香?
手机拿在手里把转了几下,沈既年想到什麽,垂眸按着字:
【你家那只面包】
【我帮你带带。】
傅闻洲:【?】
想了几秒,他才想明白是哪只面包。
他气笑了,给那只面包打抱不平:【人家叫贝果:)】
沈既年没在意,都一样。
聊了没两句,他的手机很快就被祝戈抽走。
祝戈似笑非笑:“我可有大半年没见到你人了。”
明泱进组前,进组後,这人直接就不见影了。祝戈随意地碰了碰他酒杯,明知故问了一声:“什麽进展了?”
沈既年也不遮掩,淡声道:“还在努力。”
祝戈的脸上不见半点意外,等喝完一杯酒,才慢悠悠地从手机里点出一条视频来,展示到沈既年面前,“可不止你一个在努力吧?”
纪含星唱到了高音的部分,他终于没忍住堵了下耳朵。
他们朋友圈广,消息通达,京城就这麽大,偶遇很正常。今晚就有人碰见了他们在某个地儿吃饭。
祝戈闲适地支着脑袋瞅他:“听说,黎阿姨最近的心思可都在这上面。”
就算一个下去,那也还有下一个。
谈谈生意,聊聊感情。指不定什麽时候就擦出火花了不是?
沈既年微微眯眼,等视频放完後,扫了他一眼。
祝戈挑了挑眉。
他们约他约了这麽久,沈既年好歹是坐到了纪含星将一首歌唱完的功夫。
等傅闻洲发消息说那只面包的东西都收拾好了,他才一口饮尽杯里剩下的酒,拿过外套起身。
祝戈在後面喊着他:“去哪儿?你才刚到!”
沈既年头也没回,“接猫。”
傅闻洲和沈惟宁单独住在外面,他先过去了一趟,接走那只面包。
沈惟宁将亲自准备好的东西都交给他,有些稀奇地问:“哥,你什麽时候喜欢猫了?”
他的世界,属于简单又高效的那种,对各种小生物一向都不太耐烦。
沈既年揉了揉贝果的脑袋,语焉不详:“帮你养养。”
她现在月份大了,等生産後会有一段时间都顾不上这只猫,他正好帮忙。
沈惟宁才不信他的鬼话,猜也猜得到他想做什麽。
“那等未来嫂子喜欢的话,我帮你挑一只和贝果一样可爱的猫咪。”
沈既年瞥她一眼,但没否认。
她笑得更欢。
他没有多留,接上猫便离开。
贝果一点儿不怕他,等上车後就在他的西装上面欢快地蹭着,飞快地留下了一堆猫毛。
沈既年静静垂眸。它擡头看了他一眼,对人类的世界浑然不知,没心没肺地喵了一声。
开出这个小区後,沈既年啓唇,吩咐了一家西餐厅的地址。
“去这儿。”
什麽君子风度?什麽礼仪丶绅士丶君子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