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嗯。”
电梯的数字在慢慢变大,她不知道为什麽心里莫名的心慌。
下电梯的时候更是如此,两人牵手走到门前时,她去开自己家的门,後面还站着一个人。
门锁在“滴”一声後打开,想要走进去但看到後面的人还没动,她转过身说:“我要进去了。”
男人表情不变,笑着点头。
她一时间不知道说什麽,“嗯……那晚安。”
他再次点头。
看他没说什麽转身要进屋,脚刚躺进去一步就被拉住,心里跟什麽似的,马上说着:“今天晚上不行”,然後还谴责他,“你能不能节制一点。”
陆望雨看着她满脸拒绝,笑出声,“想什麽呢你这姑娘,我说的是我的晚安吻。”
尴尬。
尤安馥脸红透了,她真想返回去给刚才的自己一巴掌,在说什麽啊。
然後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踮起脚,朝门外的人亲了一口,“好了,我要进去了。”
得到想要的以後,他才心满意足的放她进去。
婚礼那天凌晨,尤安馥早早地离家,陆望雨送她去的,一到目的地,她就赶紧赶人走,走的时候还不忘索取一个吻。
新娘正在酒店化妆,一群伴娘正在计划着怎麽捉弄伴郎团。她插不上话,只能跟着笑笑。
笑着笑着就有点走神,如果是她结婚的时候应该也会这样吧,毕竟史荷那姑娘是最会出招的。
但是现实又马上把她拉回来,两人才谈一个月不到,结婚还早着呢。
时间过去,距离正式的仪式也不远,伴郎团正在外面挤着进来,而伴娘团则想着怎麽要红包和堵门。
她看着他们闹,然後往後退了一步。
手里的手机一震,打开一看,是陆望雨发来的。
陆:结束了吗,什麽时候回来?
她打字回复可能还有好长时间。
那边回了个“哦”就没再说话。
……
婚礼的仪式正式开始,主持人流程一套一套的走,到新人念结婚誓词的时候她开始绷不住,人家说一句,她的眼泪就一个一个往外蹦。
爱情太不容易了,能坚持下来的也是。
正伤感着,旁边走来一人,她没去管是谁,继续看着人家说。
陆望雨看她哭得伤心,不好打断她,只是伸手递了张纸去。
看见自己面前有只手,她的专注力也没继续在上面,转过头看旁边。
男人满脸宠溺的笑,发型散乱,身穿休闲。
她吸了吸鼻子,还带有哭腔的问:“你怎麽在这儿?”
他笑着回答:“来接某个小哭包回家。”
她又问他怎麽进来的,门外好像有收请柬。
伸手去擦掉眼角的泪水,“我跟他们说我是伴娘的家属,他们就让我就来了。”
家属,这个词是能乱说的吗?他们现在只是恋爱关系。
尤安馥生怕有人发现他的存在,捧花还没抢就走了。
两人一起出酒店以後,她就发现旁边的人心情不是很好,轻声问他怎麽了。
他没说话,只是等到上车以後才开口,“我真的很见不得人吗?”
尤安馥眨了眨眼,眼里闪过一瞬的的惊讶,他怎麽会这麽觉得,立马解释说:“不是的,我没有觉得你见不得人,我只是觉得现在不想让我家里面人知道。”
男人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说了句随便你後去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