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通说:“就先讲讲,卢老爷受伤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吧!”
卢仲说:“那天吧……我在这个客栈里吃酒。忽然发现大堂之内,来了个蒙面人。那个蒙面人吧,当时还看不清楚男女……我一时也没上心。那个蒙面人要了点东西,吃完以後,就准备走。小二忙把他拦住:‘你还没给钱呢!’那蒙面人的脑袋也不知道是什麽做的,居然不知道吃饭花钱,天经地义。他说:‘我只听说这里可以吃饭,没听说还得花钱啊!’小二给他解释了半天,他也跟小二吵了半天,最後不得已,拿出几个贝壳儿,说:‘行行行,我给钱,行了吧?’
“那小二懵了:‘这他妈叫钱?你讨打是不是?’蒙面人也懵了:‘这在我们那里,就是钱啊!怎麽,你们这里的钱不太一样?’小二被气得不轻,掏出两个铜板:‘看到没?这才是钱!’
“蒙面人没招儿了:‘这圆圆的东西,我也没有啊。’小二被他弄得无可奈何,只得说:‘行了,跟你废话也没用。你把你这件外衣赔给我,我就不要你钱了。’蒙面人似是很高兴:‘真的?!’当即就把外衣解开,递给了小二。
“蒙面人解开外衣的那一刻,我眼睛都直了:原来她是个女人!虽然她蒙着脸,看不到她的容貌,但她那身材……啧啧啧,真他妈够劲儿!那脖子,那肩膀,那胸,那腰,那臀,那腿……”
卢老爷正仔细“回味”着,“女剑圣”赫恋凡和玉灼阳陡然觉得一阵恶心。男人有色心,无伤大雅;男人有色眼,微伤大雅;男人有色手,大雅已伤。後续发生什麽事,“女剑圣”赫恋凡和玉灼阳二人似乎已经猜到了。
事情如同他们料想的那般,卢老爷继续说道:“我一看,身材这麽好的姑娘,没钱怎麽能行呢?于是我便上前好心询问:‘姑娘,看你挺需要钱啊?’那蒙面姑娘说:‘对啊,难道你能给我一份工作,让我赚钱?’我忙说:‘当然!好工作,好工作!不费力,赚得还多!’那蒙面姑娘问:‘还有这种工作?你不是骗人的吧?在我们那里,出多少力,挣多少钱,实在没听说过,出力少,赚得还多!’我含蓄地说:‘有,真有!你来我房间,跟我玩个游戏,我就给你钱!’
“那小妞儿看起来好像不经世事,这时却装模作样起来:‘你说的‘游戏’,是不是生孩子要做的事?’我见她是个明白人,便直截了当地说:‘看来你明白这个啊,怎麽样,你要不要……’说着,我就摸了摸她的肩,别说,手感真的好。”
“女剑圣”赫恋凡忍不住了,没好气地问:“你接下来是不是手滑落下去,摸到她的胸了?”
卢老爷忙说:“没摸成!他奶奶的,那个女的是个疯子!我不就摸了她的肩吗?那就把我打成这样了!我那三个护卫呀,非但没能保护得了我,还也被揍了一顿,真是帮废物!”
叶问山问:“那那个女人打你时,用了什麽招式?”
卢老爷说:“我咋知道!看都看不清!”
叶问山对“女剑圣”赫恋凡说:“卢老爷不通武功,看不懂那女人使的什麽招式。这样,我们不如找他的那三个护卫问问。”
“女剑圣”赫恋凡表示同意:“这样吧,贺掌门和莫师叔留在这里,继续向卢老爷了解情况。其他人,跟我去找那三个护卫。”话音刚落,“女剑圣”赫恋凡便已出门。
卢老爷不乐意了:“姑娘,这就走了?你人这麽好看,不如……?”
这时莫为疾一把抓住了卢仲的後颈:“别看了,那是我师侄,你可别想些有的没的。”
卢仲冷汗直流,乖乖收回追着“女剑圣”赫恋凡的目光,细声细气地问:“你们还有什麽想了解的?”
翠陵城内,“榜彩”一事的馀震,仍未平息。不少人买过“榜彩”,积蓄打了水漂,虽然东山再起有望,但灰心之下,已无心寻找差事,索性当起了乞丐。真正的乞丐当乞丐,只因自己太过困难;而这些人当乞丐,是求一个不劳而获。
此时,一个蒙面姑娘游走在大街上,此地摆摊的不多,乞丐倒是不少。蒙面姑娘忽然抓住一个乞丐问:“你知不知道石可云在哪里?”
那乞丐摇着他的脏手:“不知道不知道!”
蒙面姑娘又问:“那你知道哪里有卖包子的吗?”
那乞丐一指:“北边有!”
之所以这条街上没有商贩,是因为这里乞丐太多,谁敢在这里贩卖商品,用不了多久,便会被乞丐们一抢而空。
“哦……”那蒙面姑娘松开了乞丐。
不想那乞丐却把手一伸:“三文钱。”
蒙面姑娘没听懂:“什麽?”
乞丐提高了音量:“你,问了路,我给你指了,三文钱!”
蒙面姑娘还是没听懂:“你给我吗?”
那乞丐气得暴跳如雷:“你,问了路,我,给你指了路。你,要给我三文钱!”
蒙面姑娘终于听懂了:“哦哦哦……不是,你确定你要吗?”
那乞丐说:“确定一定以及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