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宠坏26就这麽求婚了
肩膀处的大衣滑落,楚逢期黑发微垂,遮去三分被凄清灯光晃过的美丽的面容,原本刻意松松垮垮系着的衣服十分争气地歪到一边,露出了一截洁白如玉的锁骨。
一个星期离别酝酿下的情绪彻底发酵,只是一口酒,便催得人人酒意上涌,浑浑噩噩。
楼屏月扣着他的腰吻下去,後颈稳稳地托着一只手,似乎是防止他疼痛,细腻却也强硬。
直到吻到什麽都吻不出来,楼屏月垂着眸,缓慢地擦去他眼尾旁的湿润色泽,深沉地注视青年的同时,在他的唇角落下一吻。
楚逢期醉了,看着楼屏月的眼睛自带让人眩晕的色彩,青年伸出指尖,摩挲着他的侧脸轮廓,皮肤泛红,笑着,也极其艳丽傲娇,慢慢将指尖滑至楼屏月的喉间,“好喝吗?”
那种酒是楼屏月比较常喝的,如此问出来,像是普通的询问,却也更像是邀宠。
楼屏月看他很久,唇角上扬,沙哑地,“当然。”
灯光晃眼,只是情绪在对视中勾动几瞬,楼屏月便再次吻了上去,深深堵住了青年的唇。
凌晨的夜色在楼屏月眼中变得跌跌撞撞,他们回到了房间,昏暗的室内透着白日初晨的曦光,像是抹不开的寂静漆色,但很快被灼热的温度烧得颤动扭曲。
看得见的事物全都变成一片虚无,只有触碰才显得真实可靠,但又顿感漂泊无依,从来不会依赖任何人的上位者此时也被逼着被迫攀附。
一旁藏着戒指的方盒早早被掩盖在衣衫下方,直到阳光烧灼,才被人勾开,妥善地藏好。
楚逢期正对着镜子洗漱,楼屏月穿着睡袍便走了过来,发丝微乱,尊贵沉稳的气质被慵懒和平静代替,站在一旁洗漱。
很赏心悦目。
楚逢期顶着蓬松的炸毛,刷完像是一只真正的猫一样,粘在他身後,往後颈落下一枚吻,随即就抱着不动了。
用完午餐不久,青年继续拥着楼屏月补觉,再睡起来就是晚上六点。
楼屏月开车带他去了一个地方。
楚逢期看着窗外不停掠过的光景,从灯光斑斓的市区一直开到山花烂漫的山腰老宅。
“带你见见我的父母。”
楚逢期有些意外地看他。
楼屏月看出了青年眼底的茫然,指尖摩挲着,进而牵起了楚逢期的手,渗透般地十指相扣。
语气淡淡,“夜晚拜访是家族传统,不用担心。”
话说到这个地步,傻子也能懂楼屏月的意思了。
楚逢期唇边的小痣晃晃悠悠,艳丽脱俗,笑意盎然,“见家长之後,什麽时候结婚?”
就这麽轻而易举地说出来了,仿佛已经把楼屏月牢牢抓在了手中不用再担心一般,叫人准备的惊喜散了一地,叫人无奈失望。
被爱总是有底气,楼屏月听了楚逢期的回答,心情却很好,勾着青年的下巴,吻了吻楚逢期的唇角,想将他惯得无法无天般,顺从地,“嗯,明天去领证,婚礼会安排在国外,等节目录完我们就举行婚礼。”
周遭寂静,面前是绣灯高挂晕染後的浅色灯光,楼屏月黑沉的眸仁显得温和安宁,透着上位者自持也分外直白热烈的神色,平静,却也汹涌,泛滥着独属于高位者求爱的真心与反差。
楚逢期只是小小的演了一下,就得到如此的效果,看着楼屏月的眼睛,直接环住了他的脖颈,呼吸缠绕,将吻不吻地笑着,故意蹬鼻子上脸。
“就这样说吗,我还想听你说你爱我,”语气微扬,“你说不说?”
“求婚呢?求婚没有吗?”
“想把我套一辈子可没那麽容易。”
不过在最後一句落下後,楚逢期被抵在车头前动弹不得,原本温和的楼屏陡然变得很有攻击性,控制欲和爱意拧成一条锁链,牢牢禁锢在他的脖颈,将他从高高在上的审视者地位拉下,变成一个会为了伴侣喜怒哀乐牵动心脏的普通人。
何其汹涌,最後也浓缩成一句话。
“我爱你。”
清晰刻骨。
耳边的气息湿热缠绵,让人脊骨泛起一阵战栗,楼屏月揽着楚逢期的腰腹,视线未有半分偏离,面容平静,语气里却也混着几分焦虑。
“还要做什麽可以把你套一辈子?”
楚逢期松开环住楼屏月的手,直接坐在了车盖上,慵懒调笑般地勾了勾手指,“过来亲我。”
楼屏月攥住了那只手的手腕,直接吻了上来,甜蜜又温柔,透着无比的珍视意味,湿热的舌吻过每一寸软柔,只手揽着楚逢期的腰,逐渐收紧用力。
直到吻得舌尖发麻,青年才用指尖推开了他,伸出手,颇有些捉弄得逞的顽劣,小痣翘起,“不是有一样物品可以套住我吗。”
说完,轻轻晃了晃手,弯唇笑着。
除了婚戒还有什麽。
楼屏月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却无论如何也生不起气来,继续牵着楚逢期的手,从大院门走了进去。
楼屏月的母亲早年间已经死亡,拜完牌位,才去见了楼屏月的父亲。
先前他拿名下産业为楚逢期造势的事情惹得楼擎大发雷霆,不过再怎样,楼擎也无法过问。
现在的楼家是楼屏月说的算。
步入大堂,楼擎和一衆说得上话的亲戚全都在内,韩赫坐在门口的位置,看见楚逢期脸色跟打了调色盘一样,恨不得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