赎罪的第三年,只因姜诚的手指被小玩具划破了,温华清就被家庭医生抽了整整三袋血。
他虚弱的跌坐在地,又被季婉柔拉到房间里。
她咬上他的耳朵,“阿诚就在你隔壁,叫出来给他听,让他知道你在受惩罚。”
季婉柔用尽手段折磨他,一鞭又一鞭的打上他的后背,最后逼他一丝不挂的跪在地上。
她拿着手机一拍,打了马赛克发到朋友圈。
【罪人就该这么赎罪。】
朋友纷纷留言。
【又是每日一次的福利时间,婉柔姐,求高清照!】
【三年了,温华清真是越来越像是条狗了,我记得有一次,婉柔姐用三块钱买的地摊货冒充大师开光的手串,故意丢到河里,温华清真就跳河找了一夜,最后实在找不到了,第二天发着高烧在庙前跪了一天求手串,昏倒前还在求婉柔姐原谅,真是笑死我了。】
【没想到当年那么高傲的金融精英今天也会出来卖,婉柔姐,多少钱一次?】
季婉柔一条一条的给温华清翻着评论。
温华清跪在地上,痛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三年前,连他出门都要担心他被人觊觎的季婉柔,却在三年后,将他这个领了结婚证的老公挂到网上。
突然,房门被人推开了。
姜诚进来,得意的扫了温华清一眼,“姐姐,又到了给干爹干妈烧纸的日子了。”
季婉柔厌恶的扔下短袖短裤,“穿好了就出去跪着。”
昨夜的北城下了一场大雪。
温华清跪在雪地里,一遍遍的抄写我有罪三个字。
身上的白色短袖早就被鲜血染红,眉毛也因为低温结了薄薄的寒霜。
房间内的季婉柔和姜诚正在调笑。
“姐姐,别生气了,等会儿姐夫冻坏了你该心疼了。”
季婉柔冷笑,“让他写,他一日不承认就要受一日的罪。”
姜诚得意的挑了挑眉,站在壁炉前吃冰淇淋。
外面隔着一扇落地窗,温华清的手被冻的几乎拿不住笔,他不敢让污渍掉在纸上,季婉柔说写坏一个字就要重新抄写一万遍。
三年前季父季母因为车祸去世,事后季婉柔从他们的手机上看到了一条短信。
“我想吃城北的梅花糕。”
雪天路况不好,城北又远,季家父母出了车祸,自那以后季婉柔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可那条短信不是他发的,任由他怎么解释,季婉柔都不信,固执的让他给父母赎罪。
温华清颤巍巍的又写了一遍我有罪,只是天实在是太冷了,他穿的又少,眼前一黑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