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门外传来通讯员的声音。
&;进来。&;
&;营长,你的信。&;
又是一封家信。郑向党赶紧拆开,还是那熟悉的字迹。
&;向党哥:
天气转凉了,不知道部队那边冷不冷。我给您织了双毛袜,回头让大妮婶寄过去&;
看着信上细腻的关心,郑向党心里一暖。这丫头,想得真周到。
&;又是你对象的信?&;李建国贱兮兮地问。
&;滚蛋!&;郑向党把信收起来,但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就这样,他每天都盼着家里的信。看到荞麦的名字就会心跳加快,看到她的字迹就会傻笑。他知道自己这是动心了,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姑娘动了心。
&;老郑,该起床了。&;李建国推了他一把。
郑向党从梦中惊醒,梦里他好像抱着一个温软的身子。想到这个,他的脸又红了。
&;嘿嘿,又做春梦了?&;李建国坏笑。
郑向党瞪他一眼,赶紧起床。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荞麦,连梦里都是她的影子。这可怎么办?还有两个多月才能休假
&;团长说了,今年过年可以多休两天。&;李建国突然说。
&;真的?&;郑向党眼睛一亮。
&;想家了?&;李建国眨眨眼,&;还是想见那个叫荞麦的姑娘?&;
郑向党没说话,心里却默默回答:都想。他想见见这个让父母念叨个不停的姑娘,想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模样,想亲口对她说声谢谢,更想抱抱她。
夜深了,宿舍里都睡熟了,郑向党却躺在床上呆。窗外月光如水,他轻轻摸了摸枕头下的信,仿佛这样就能离那个姑娘近一点。
&;荞麦&;他在心里默念这个名字。这个素未谋面的姑娘,已经悄悄住进了他的心里。
&;老郑,啥呆呢?&;李建国踢了他一脚,
得了吧,是想那个叫荞麦的姑娘吧?&;李建国嘿嘿笑着,&;你瞧瞧你这点出息,连人长啥样都不知道就惦记上了。&;
郑向党没搭理他,继续看手里的信。这是荞麦上周写的,说她带着大宝进山摘野果,还抓到两只野兔。
信里说:&;大宝可喜欢那两只兔子了,整天围着转。大妮婶给你的寄的果干你要记得吃,大妮婶说等您回来,让您也尝尝野兔肉的味道&;
郑向党看着信上的字,仿佛能看到一个年轻姑娘带着大宝满山遍野地跑,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从抽屉里拿出果干塞进嘴里,真甜,甜到心里那种,不知道是果干的甜还是爱情的甜。
&;报告!&;又是通讯员的声音。
&;进来。&;
&;营长,你的包裹。&;
这回是个小包裹,拆开一看,是一双厚实的毛袜,还有一封信:
&;向党哥:前些天织的毛袜总算织好了。您在部队训练辛苦,天又冷了,穿上暖和些。大妮婶说您小时候冻伤过脚,所以我特意加厚了些&;
郑向党摸着毛袜,心里一阵暖意。这姑娘,连这些小事都记着。
&;哟,这毛线活还真不错。&;李建国凑过来看,&;老郑,你这是捡着宝了。&;
&;就你话多。&;郑向党把毛袜收起来,但心里却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