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营长,你的包裹,老大一个!&;
训练场上,通讯员老张大声喊道。郑向党愣了一下,他入伍这么多年,还从没收到过包裹。
训练结束,郑向党高兴的去拿包裹,被人惦记的感觉填满心头。
&;谁寄来的?&;李建国凑过来。
&;我爹娘。&;郑向党看着包裹单上熟悉的地址,心里一暖。
回到宿舍,他小心翼翼地拆开包装。一股香味顿时溢出来,引得路过的战友们都往这边张望。
&;这是&;郑向党从里面拿出四个玻璃瓶,里面装着深褐色的肉酱。还没等他仔细看,李建国就冲进来一把抢过去。
&;哎,还我!&;
&;请我吃点怎么了?&;李建国抱着瓶子就往外跑,&;以后还你!&;
郑向党没去追,继续翻看包裹。炒熟的板栗,松子,榛子,核桃,核桃,都分成小袋用油纸包着,合起来就是满满的一大袋子。下面竟然还有一瓶麦乳精和一大包糕点。最下面是一个信封,拿出来一看,不是父亲那歪歪扭扭的字,而是一手漂亮的娟秀小楷。
&;看来是荞麦写的。&;郑向党低声说。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父母的信里总是提到她,说她长得好看,说她多能干,多懂事,还说荞麦还没有对象呢,要是能成为你媳妇就更好了。
他带着莫名期待打开信:
&;向党哥:
您好!我是荞麦,在您家借住的知青。大妮婶和郑叔对我特别好,把我当亲闺女一样疼&;
信写得很细致,把家里的情况都说得清清楚楚。从种地到打猎,从收获到过日子,字里行间透着股朴实劲和一种勃勃生机。
&;这包裹里的东西都是荞麦张罗的,&;信上说,&;板栗松子是她上山捡的,肉酱也是她做的。麦乳精,糕点也是她想起来买的,这些是自己娘的口诉。
大妮婶总念叨您,说您在部队辛苦&;
郑向党看着信,仿佛看到一个年轻姑娘在山上采摘,在厨房忙碌的样子。虽然不知道她长什么样,但光是父母信里的描述,就让他对这个素未谋面的姑娘充满好感,自己被上一次婚姻吓着了,几年都没有再提找对象,现在却对未见面的荞麦有了幻想。
&;家里都好,您放心。&;信的末尾写道,&;大妮婶说您今年过年能休假,大宝天天盼着呢。&;
看完信,郑向党躺在床上,脑子里全是那个素未谋面的姑娘。她是什么模样?是不是像她的字一样秀气?性格又是不是如父母信中说的那样开朗?
不知不觉,他就睡着了。梦里出现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素净的衣裳,在田间劳作。他走近想看清她的脸,却总是看不真切。梦境渐渐暧昧起来
第二天醒来,现褥子湿了一片,郑向党脸腾地红了。他赶紧起床换洗,生怕被战友看见。
&;老郑,昨晚做啥美梦了?&;李建国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脸坏笑。
&;滚!&;郑向党红着脸骂道。
&;诶,你那肉酱真香。&;李建国摸着肚子,&;回头再给我点呗?&;
郑向党没理他,收拾好东西就去训练了。
经过李建国的宣传,关系好的战友都来找郑向党蹭吃的,没办法他把干果分给几个要好的战友,又给自己的老领导送了一瓶肉酱和一袋坚果。
&;这是家里寄来的?&;老领导很高兴,&;你爹手艺不错啊!&;
&;是我家借住的知青做的。&;郑向党解释。
&;哦?&;老领导来了兴趣,&;是个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