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待律师的这段时间里,保姆敲开了沈聿风房间的门。
她拿着一个精美的盒子走了进来。
“这是夫人让我交给您的,她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永远爱着您。她虽然嘴上说着要回家,但舍不得和你分开太久,今晚就会回来。”
沈聿风神色冷淡,伸手接过盒子。
打开的瞬间,一块与沈从腕上同款的手表映入眼帘。
沈聿风笑了笑,转手将手表送给了保姆,对方一惊,连连摆手拒绝。
“先生,这可使不得!这么贵重的礼物,我怎么敢收呢?这分明是夫人对您的一片深情啊!”
沈聿风眼神冰冷,语气不容置疑。
“我说给你就拿着,我向来不喜欢开玩笑。若是白霜问起来,让她直接来找我。”
他心里清楚,这样的“爱意”,白霜竟同时给了他和沈从,这让他只觉满心厌恶,连多看一眼都嫌多余。
保姆走后没多久,律师带着人赶到了。
回想起当年结婚时,两家都自信满满、霸道非常,根本没做财产公证。
那时,白霜一脸笃定:“我们都是夫妻了,财产还分彼此吗?我和聿风又不会出轨变心。”
沈聿风抱着她的腰咬着她的耳朵:“这么自信?万一你出轨了怎么办?”
白霜不屑的哼了一声,眼底是明媚的爱意。
“除非我死,否则我不会出轨的,你可是我一见钟情的男人,我爱你还来不及呢。要是真做了背叛你的事情,就让我净身出户,行吧?”
谁能想到,当初这随口一说的玩笑话,如今竟一语成谶。
律师团花了好几个小时讨论,才终于讨论完协议的所有细节。
此时的沈聿风,只觉头晕目眩,手臂上的烫伤处更是火辣辣地疼
首的律师看着沈聿风苍白的脸色,忍不住提醒道:“沈总,您还是早点去医院看看吧,这伤口要是感染了,引起发烧就麻烦了。”
律师顿了顿,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沈总,离婚协议一旦签字就生效了。”
“说实在的,我们大家都觉得,您和白小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毕竟昨天你们才刚庆祝完结婚纪念日。”
沈聿风自嘲一笑,想起和白霜初见的时候。
那时他年少轻狂,流连在外面的花丛中,不想那么快安定下来。
对于家里安排的相亲,也是无比抗拒。
那天正在家和父母大吵大闹时,白霜父亲却带着白霜直接上门拜访。
看到他桀骜痞坏,又臭着脸与父母据理力争的样子,白霜不仅不反感,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