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想
到了牛棚的时候,褚中华正在用铡刀把送过来的苞米杆铡碎,褚卫东坐在铡刀的侧边,褚中华一铡刀下去,碎苞米杆纷纷扬扬的落下,铡刀擡起,褚卫东把剩下的苞米杆在放上去,爷俩配合的很默契。
看见华韬和梁田田的时候,老人抹了把汗停下来,笑着道:“华韬,田田你们来了?”
华韬应了一声,把红薯藤送到牛棚的一角堆起来,梁田田走过去看褚中华的脸色,老人的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是那层青黑色死色已经没有了。
梁田田很开心,借着口渴为由悄悄的又往水缸里放了两滴灵泉水。
褚卫东自从梁田田救了爷爷後就成了她的忠实小跟班,得知下午她要带着华软软姐弟上山羡慕的不得了,不过他脚踝的伤还没好,只能跟梁田田拉鈎约定等下一次梁田田在上山一定要带上他。
华韬把红薯藤在角落里堆好,跟褚老说了两句话就招呼梁田田回家。
梁田田在祖孙俩的床上放了两袋奶粉和几瓶营养液,这才跟着华韬出来。
路上的时候梁田田见华韬的脸色不好,顺口问道:“怎麽了?脸色这麽难看,是褚老那出了什麽事吗?”
华韬沉默片刻“恩”了声,梁田田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褚老那真的出事了。
“褚老藏资料的地方被人动过。”华韬说。
“啊?那资料呢,丢了吗?”梁田田急了,那是褚老他们大半生的心血,也是祖国向前发展最重要的力量。
“你别急,资料没丢,只是现在我们之外出现了另外一个人,我和褚老担心他对你下手,所以这把这个小偷揪出来之前,你就不要再来了。”华韬说。
“以後不管是上工还是上山或者去镇上县城都不要落单。”
“不要担心褚老这边,我会照顾好他们的,你要保护好自己。”华韬细细叮嘱,黑眸里盛满了担心。
梁田田眨眨眼,清澈的黑眸里一点点的透出笑意,歪头看他。
华韬被看的有些紧张,他。。他刚才又说错什麽了吗。
梁田田凑过去,背着手倒退着盯着他的眼睛问:“华韬同志,你刚才说什麽?”
华韬还在思索他是不是又说错了什麽,听见她问想也不想的道:“我说你以後出门尽量不要落单,要注意保护好自己…”
梁田田摇头,伸手指了指上面:“不是这句,是上一句。”
华韬:“我说我担心你…”
梁田田眯起猫眼笑的开心:“华韬,我听见了呦,你说你担心我。”
华韬脸再一次烧起来,视线无意间看见她手腕上的痕迹,才想起自己给她买了外伤膏,华韬连忙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瓷瓶塞给梁田田。
梁田田拿在手心里摆弄:“这是什麽?”
华韬抿唇,这是他紧张时候的小动作:“外伤膏,活血化瘀效果很好。”
小瓷瓶还带着华韬的体温,想必是放在身边很久了,难道昨天看见她的伤後就去买了这个药膏?
梁田田的心突然有些酸酸的,张张嘴想要问华韬为什麽对她这麽好,明明村里人都说他冷漠孤僻很难接近的,想问问他是不是喜欢她…
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脑子里,脚下就没注意,踩到了一块石头,身体本能的往後仰,华韬手疾眼快的一把将人揽腰拉起,梁田田随着华韬的力气扑进他的怀里,男人有力的胳膊箍在他的腰间,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服渗进她的皮肤里…
梁田田的双手撑在华韬的胸口,男人的胸膛并不宽厚,但掌心的肌肉很结实,梁田田仰着头能看见华韬绷的很紧的下颌线,能感觉到手掌下的心跳很快,快的让她心惊,快的让她不由自主的跟着加快了呼吸。
“扑通扑通…”
梁田田晕乎乎的,仰着头迷茫的看着他,一时间竟然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心跳更快一些还是华韬的心跳更快一些。
时间好像是停滞了,女孩子的身体很软,很香,是他从来没有碰触过的感觉,华韬用尽了全部的理智才让自己放开怀里的人。
他咳嗽一声:“能站稳吗?”
梁田田马上红着脸手忙脚乱的从他怀里爬起来,擡手擦了下眼睛,胡乱点头:“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