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
包厢里。
厉寒漠刚拿起酒杯,旁边的梁绪说:“太子爷,跟晚晚小姐闹矛盾了?”
对面沙上的人嗤笑一声,说:“一脸欲求不满的样子,不用问,肯定是了。”
梁绪瞧着厉寒漠一口闷了杯里的红酒,殷勤的又给倒上:“你还真上心了?”
微醺的厉寒漠没听进去,梁绪又说:“你以前不是说过,只是玩玩吗?”
厉寒漠突然睁大眼睛,看向摇晃酒杯的梁绪:“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梁绪也没多想,抿了一口红酒,这才慢悠悠说道:“你不是说过,只是玩玩吗?”
厉寒漠为了确认似的,又紧跟着问道:“玩什么?”
“当然是晚晚小姐啦?”
厉寒漠搁在腿上的手握成拳头,突出的骨节在灯光下泛着冷白。
&;我什么时候说过?&;
“你喝醉的时候说的,&;梁绪说,“你喝醉了话忒多,什么都说。”
厉寒漠盯着他,黑眸一眨也不眨:“关于晚晚,我还说过什么?”
梁绪被他的样子吓了一跳,认真想了想,说:“挺多的,不过就这句我记得最牢。”
厉寒漠抓住他手腕,力道很大,梁绪额角青筋都冒出来:“你要干嘛?松手!”
“你再好好想想!”
梁绪这才觉厉寒漠的异样,不想再费脑筋想,但又惧怕似的不得不又认真想了想,想得脑袋都疼了,才说:“你好像还说晚晚小姐家人要是在就好了,还有,晚晚小姐外公外婆心太狠什么的,别的就真的想不起来了。&;
&;松手,我手腕都要断了!”
厉寒漠颓废地靠在沙上,闭上眼睛,耳朵里什么也听不见,只有梁绪刚才说的那些话,不停地在回荡。
过了很长时间,他突然睁开眼睛,眼尾猩红:“我那是喝醉了说的话,根本不是真的!我喜欢晚晚,我是真心喜欢晚晚!我也没有要玩晚晚的意思,一点都没有!”
他不是说给别人听,他完全是说给自己听,又或者是对自己进行强调。
强调他的的确确喜欢晚晚这个事实。
回到老宅的时候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何姨出来开门,看着眼前一身酒气的厉寒漠,眼里的嫌弃如外面的黑夜一样浓。
“奶奶呢?我要见奶奶!”
何姨真想捂住他嘴,奈何他太子爷的身份:“小声点,老夫人已经睡下了,别把她吵醒了。”
“你走开,别拦着我,我要见奶奶,我要见奶奶!”厉寒漠路都走不稳,险些摔倒,幸亏何姨扶住他,他推开何姨,大声嚷着要去老人卧室,说到最后声音极大,吓得何姨脸都变色了。
“少爷你醉了,我扶你回房间休息,明天再见老夫人。”
“我没醉!我现在就要见奶奶!”厉寒漠用力一推,何姨险些摔倒。
“少爷别闹了!”管家也被吵醒了,披着衣服走出来劝道。
厉寒漠眼前又出现一个人影,挡在他面前,他伸手扒拉,醉酒的他力气不小,管家年龄大,抵不过。
厉寒漠摇摇晃晃来到厉老夫人卧室,他整个人贴在门上,用手拍门,一边拍一边喊,声音里夹带着哭腔。
“奶奶!奶奶!”
何姨和管家两人面面相觑,厉寒漠这样,跟哭丧似的,多不吉利,年龄大的人最忌讳。
两人正要上前劝,房门开了。
厉老夫人早就被吵醒了,本不想出来理会,奈何他又是拍门又是哭。
她瞪着哭泣的人,怒道:“我还没死呢,大晚上的哭什么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