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
为了我?为了我!为了我学法。
何其幸运。
这是我人生中头一次听到有人为了我做一个特别“重要”的决定,我的眼眶红了,我真的难以言表的激动,因为她我想当老师,因为若若说过自己要做一个教书育人的老师。
若若为了我学了法律。
这是冥冥之中的缘分吗?
我问:“那为什麽不报人大?”
我期待的回答与她说的一模一样:“我想我们在一个学校,这样林津找我们也方便,我们三个可以天天黏在一起,吃饭啊,出去玩啊。”
“谢谢,若若真的谢谢你。”
范斯若温柔着说:“时泉不用谢谢,我最讨厌人生中重要的人缺席,也讨厌分别,我们那麽要好就一辈子吃吃喝喝游山玩水。”
我大声一“嗯!”
点头如捣蒜。
电话挂断後不真实的感觉涌上心头,我好像要飘起来了,窗外阳光明媚,我的心也跟着活蹦乱跳。
这种时刻我一定要和严江分享,他的电话号码我倒背如流,手机在耳边滴滴的想着,期待着他接电话。
“喂?呼……”
他那边的风好像很大,噪音吗?
我说:“是我,哥哥,妈妈把电话给我了,你什麽时候回来?”
严江停顿了几秒:“过几天就回。”
我问:“你去哪了?”
严江说:“陪夏洋去看学校了。”
我皱眉:“他考到哪里了?”
严江说:“香港大学。”
我:“……”
去了广东,为什麽不提前告诉我,是不想带着我吗,告诉我一声我回去看看爸爸和阿叔啊。
严江为什麽做什麽事情都不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呢?
我略微显得有些失望:“哦。”
严江察觉我的不对劲:“宝贝儿,我看你拒绝你叔叔不愿意回来我就没和你说,再者就是你和夏洋见面不对付我就没有告诉你。”
“……”我:“……”
拿这种话堵我,好像都是我的错,他一点没错,都是我自己的问题。
不过他叫我宝贝儿啊。
我说:“好吧,那你们注意安全什麽的。”
夏洋喘着粗气不耐烦的打断我们聊天:“快点儿,别打了,烦不烦……”
我警惕地竖起耳朵,这种声音很难不让人浮想联翩,我立刻炸毛:“你们在做什麽?”
严江也怕我误会:“我们在健身房你别误会。”
我还是不信。
严江挂了电话,给我发过来一条视频,两个人正在锻炼身体,确实是在健身房。
我回复他:“我知道了。”
可是打这个电话是为了和他分享我考的很好,他怎麽不关心我呢。
下一刻严江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侵入夏洋的领地,夏洋销魂的享受着严江暴烈的冲击。
他们才是相爱很久,互相拉扯到极致的恋人,我其实是第三者,有用可利的煞笔。
健身房的淋浴间里两个人喘着粗气……
他们已经翻云覆雨两个月了,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疯狂表达爱意,因为我的原因他们忍耐恶太久太久。
我看着手机出神打开音乐软件,播放那首郭顶的歌曲《凄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