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若
梦境里,我常常抱着一个人的背影,我看不清他长什麽样子,暗暗的灯光下,我闻着他身上的草木香,觉得异常舒适安逸。
仿佛他陪伴我很多很多年,在他身边我非常安心。
他会转身紧紧拥抱我,我在他怀里,亲吻他与缠绵悱恻,他的手伸进我的衣服下摆,男人粗糙的手烫的我失去理智,没有不安,甚至有些踏实。
顺其自然的和他滚在一起,那般感觉是那麽天旋地转,令人回味无穷。
我忽然醒来,惊坐床中,腿间异样湿润,我好久好久才回过神来,淡定的收拾我自己造成的局面。
我真想捶死我自己,做个梦都是少儿不宜的,只觉得是受妈妈的影响了吗?
我努力疏导自己,这是正常的。我正犯着恶心换了内裤,穿好衣服,正欲观察一楼有没有人,没等我开门,就被门後的林津用力一推,他熊抱住我:“Surprise!”
他激动着声音颤抖的手,满脸高兴的在我耳边大声说话。
我:“……”
我的耳膜觉得他很不礼貌。
我回抱他:“欢迎到来!”
他在我耳边悄悄说:“你阿叔都嚟咗,只不过冇同我一齐。”
我其实想告诉他,说粤语其实不用这麽小声,妈妈和严江听不懂粤语,但是我转念一想,妈妈也不允许我在家里说粤语,小点声还是有必要的。
他笑眯眯的推开我,表情是在提醒我,我们要偷偷出去,不能让妈妈知道,妈妈知道又是一场无休止的争吵。
我冲他点点头。
我拦住他不让他进我房间。
“你去下面坐住。”
“你间房度藏人咗唔畀入?”
我推着他的肩膀,他顺势走到楼梯,双手环胸的看着我:“有问题,你唔对路。”
我斜视他:“落去等我。”
他摊摊手,歪头笑着下楼。
“仔大咯有秘密咯。”
我说完赶紧关上门:“你神经病啊!”
我挠挠头,来的真不巧,哎呀,这烂摊子怎麽办啊,刚才梦境里太暧昧了,回想起来也是超级尴尬,啊啊啊啊。
扑街。
我只好把脏衣服扔在衣篓里,等陪林津见完范斯若,我见完叔叔回开在洗,原谅我这次的不干净……
我动作很快,几乎和严江同时出了房门,我们四目相对,他慵懒带着不高兴的眼神盯着我。
我看他又看愣住。
刚刚起来他的头发卷卷的,脸上冷冷的,眼神凶凶的,整个人慵懒的像只大猫。
我和他问好:“哥你起来了。”
他说:“明知故问,动静那麽大睡不醒的只有你。”
我看着他的背影下楼,他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林津脚步顿住:“你是?”
林津嬉皮笑脸的冲他伸手:“我是林津,你好,你就是严江?”
严江仿佛听到了什麽天大的秘密一般,难以置信的回头瞪大眼睛盯着我。
那一瞬间,我不知道怎麽了,下楼的腿一颤,脚底踩空,林津眼疾手快的到我身边,我砸进林津的怀里。
“小心啲嘛,住乜嘢急,你以为自己脚好长咩,你要是笪低跌烂咋麽办。”
“你点说话咁多好啰嗦啊。”
林津:“切。”
我是慌了,严江不知道我与林津一直联系着。
刚刚的小插曲打断了两个人。
林津又伸出手:“你好我是林津。”
严江无视,扭头走掉,我跟上去:“哥你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