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电话问题抛出去後,程旭不免感到……
问题抛出去後,程旭不免感到疑惑——你要是不想撩他,和以往一般直接拒绝不就行了,何必还大费周章地来问他?
进入高一下学期後,程揽星为了考上程知谨就读的大学,对于谈恋爱这类会占用宝贵学习时间的事情,他的态度一直是来者都拒。
因为拒绝的次数多了,学校里渐渐流传开他很难追,喜欢冷脸摆谱或是早已有对象,定了娃娃亲之类的谣言。传到程旭耳中後,他教训了几回传谣言的人,但谣言既然有一,便会有二,最後还是流传到了程揽星耳中。
程揽星对此倒是无所谓,近期清静不少的原因有了答案,顿觉这不失为一个创造良好学习环境的方法。他劝过程旭几回,便任由这些谣言流传了。
得益于这些谣言,他渡过了十分充实而单一的高三生活。
两人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结,程揽星思考片刻後和程旭道了晚安。
他的想法很简单,苏逸轩和那些女生不一样,脸皮格外厚,所以他才会觉得棘手,才会为此这样苦恼。
放下手机後,程揽星把自己埋进被窝里,闭眼放空脑袋,不一会便睡着了。
按着朱春红的话来说,程揽星这孩子打小就没心没肺的,天塌下来了,他也要把桌上最後一口饭吃完,地陷下去了,他也得躺在床上盖好被子。
当下的事只在当下烦恼。
不知过了多久,他开始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似乎有人扼住了他的脖子,那时宛如被凶猛的食肉动物所威胁般的危机感重临神经,清晰得骇人。
程揽星皱起眉头,害怕地挥手驱赶,不过这头野兽不似白天那般强势,用舌头温柔地舔舐过他受伤的地方,直到肿痛消下去,野兽才收回舌头,离开他的身体。
看来是头好野兽嘛。
但野兽没消停一会,又开始舔舐这具对它而言颇富吸引力的身体,有时用舌头标记领地,有时用牙齿让猎物不寒而栗。
原来是僞装成好野兽的坏野兽!
程揽星可不是任人宰割的小绵羊,他张开嘴唇,要用同样的方式去攻击野兽,大概是他呲牙咧嘴的模样颇具恐吓性,成功逼得野兽乖顺地袒露脖颈,任他撕咬。
程揽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既然是在他的梦里,主角当然只能是他喽!
———
Syugg:怎麽还不起床
迷迷糊糊间,程揽星听到了几声“叮咚”,这声音让他从梦中醒来,他拿起手机查看,才发现苏逸轩发了好几条消息。
梦里是这人,怎麽醒来後还要不依不饶地追着他。
程揽星没管这条消息,洗漱完便去吃早餐了。
“在想什麽?”
程知谨落下一子,棋局已定,黑子轻松取胜。纵观棋盘,白子走势不稳,显然执棋人心神不定,落子未经深思。
程揽星也发觉了自己基本上全局都在跑神,对于程知谨牺牲休息时间来陪自己练棋,自己却浪费了他的心意而有些羞愧。
“抱歉,哥,我昨晚有点没休息好。”
昨晚?
程知谨将那枚黑子收回,在脑中一帧帧放映昨晚的记忆,“棋局还未定,你先去休息一会,什麽时候想下了,我们再来。”
“哥,你这算作弊了吧?”程揽星嘴上虽是这麽说,心里却对程知谨的偏袒十分受用。
罪魁祸首之一脸不红心不跳,右手覆在程揽星手上,细细摩挲他的虎口处。程知谨的瞳孔颜色很黑,专注看着程揽星时,似要将对方吸入眼眸中,给人极强的被侵略领地的不适感。
“不算,赢的人才有话语权。”
程揽星将手抽回,捧着脸不满道:“嘁,哥你还真是不饶人,我是因为状态不好,才会输给你的好吧。”顿了顿,他继续道:“我昨天好像做噩梦了,但是感觉好真实,就像真的有人在掐我的脖子一样。”
“讨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