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千夏聚精会神地写了一个多小时,总算写完了作业。
想到陆宴西过敏,开口对他说:
“我把你那份也写了吧。反正你都会,没必要这么辛苦,病了还写一遍作业。”
陆宴西摇头:“不用,我从不写作业。”
“啊?”
“你不知道吗?我们学校年级前五有作业豁免权。”
还有这种好事?景千夏又羡慕又嫉妒:“这也太爽了!我什么时候才能进年级前五!”
“你有功底在,又有我在,加把劲,有机会的。”陆宴西说。
“好,接下来的人生目标是,再也不用写作业!”
陆宴西浅笑,“祝你早日实现目标。”
景千夏当然也希望他能事事顺意。
她见他状态好了起来,总算能问问她刚才就想问的问题。
“陆宴西,你有那么喜欢你的白月光吗?”
陆宴西没想到她会突然这样问,一瞬间红了耳垂。
她一脸坦诚,又满眼期许,等待着他真挚的回答。
他不想对她说谎。
于是他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嗯,喜欢。”
“即使……你们永远都不可能在一起?”
“嗯。”陆宴西不假思索,“喜欢就是喜欢,和在不在一起没有关系。”
不管她的心里喜欢谁都没有关系。
他喜欢她,是他自己的事情。
无关她喜不喜欢他,也无关她跟谁在一起。
单单只是她存在着,这件事就足以让他满心欢喜。
如今还能和她坐同桌,和她打比赛,和她谈天说地,已是莫大荣幸。
他只希望她快乐,她喜欢谁能让她快乐,她就喜欢谁好了。
他不会强求,更不愿意因为自己的强求让她不快乐。
景千夏的呼吸骤然凝滞了一下。
陆宴西竟是这样想的。
真的好纯啊。
也是,他们今天辩论了半天。
喜欢一个人无法由着自己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