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吧。”
纪斐言将玫瑰花插进了花瓶里。
秦煜时意犹未尽地吻了他的脖颈:“真想在你身上多留点印记。”
纪斐言透过镜子,看?见裸露的皮肤被秦煜时种下?的一片红印,仿佛某种专属的记号,竟感呼吸一滞。
视线沿着身体的线条游走,落到白皙的大腿根,被浴袍遮挡住的隐秘部位也有红痕若隐若现,似吻痕,暧昧地攀附于?表面,又执着地想要深入血肉,试图攻占他的心。
昨天玩得太大了一些,他想。
“还没尽兴吗?不如再来一次?”
秦煜时玩笑般的提议令纪斐言全身一个激灵。
“我?没力气?了,”纪斐言耳根瞬时红了一片,“昨晚到现在都没吃饭……”
从晚上九点做到凌晨四点洗完澡,又睡了十二个小时,纪斐言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秦煜时给折腾光了。
“饿了?”秦煜时问。
“你不饿吗?”纪斐言透过镜子看?向秦煜时,见他经历□□愉后依旧斯文清朗,不见丝毫狼狈,不由地为之折服。
“我?吃过饭了,”秦煜时轻笑,屈起手指刮了下?他的鼻子,“当我?跟你一样这么能睡呢?”
“你几点起的?”
“比你早几个小时,中?午十二点就起了。本来想叫你,没想到你睡得太沉,怎么都叫不醒。”
听出了秦煜时话里的埋怨,纪斐言忍不住为自己找理由:“那?也是你造成的……”
要不是昨晚秦煜时折腾了他将近七个小时,他至于?睡这么死吗?
“是,我?的错,”秦煜时承认得倒也坦然,“所以我?很自觉地替你洗了衣服。”
“衣服是洗衣机洗的。”纪斐言毫不犹豫地拆穿他。
“那?也要有人拿过去才行。”秦煜时狡辩。
“你说的人难道不是Roby?”纪斐言刚才有在床头柜看?见Roby换下?来的电池。
“那?饭总是我?做的吧?”秦煜时眉毛轻耸,似笑非笑,“你以为Roby能有多好的手艺?”
一提到做饭,纪斐言的肚子顿时更饿了:“还有剩的吗?”
“特意留了一份给你,微波炉热一下?就能吃。”
纪斐言跟秦煜时去了客厅,坐在桌旁看?秦煜时为他忙活,竟是一点没觉得不习惯。
不拍戏的秦煜时总要比平时多出一份温柔和?细心来。他会自己做饭,会照顾好Lucky,会记得定?期将Roby送去保养,并保持良好的健身习惯,偶尔也会约朋友出来射箭或者打斯诺克。
这段特殊的关系,让他成为这世上少有的了解秦煜时生活的人。
比起他,秦煜时其实更懂得如何过好一个人的生活。
五分钟后,一份热好的早餐被秦煜时亲手呈到了纪斐言面前。
一份鸡胸肉香溢蛋料三明治,几片梨,还有一杯……药。
纪斐言微微蹙了下?眉头。
秦煜时明知道他不喜欢苦的东西。
洞悉他心思,秦煜时慢条斯理地拿过杯子,稳稳放到他的面前:“酒精伤胃。你在宴会上喝了两瓶白酒,全吐光了。还有之前从我?这里离开后,你连吃了许多天的外卖。”
纪斐言倏地抬眸:“你调查我??”
“对,”秦煜时很坦然,也很从容,“是好意还是恶意,你心里应该清楚。”
秦煜时当然不会是恶意。
正因?为如此,纪斐言才只恼了一瞬。
他握住杯子的把手,看?了眼里面的棕色液体,抬眸对上秦煜时视线:“不能换药片吗?”
“药片能让你舒服,但长不了你的记性。”秦煜时无情驳回了他的诉求。
纪斐言深吸一口气?,端起杯子,一口气?将药喝了下?去。
那?药苦得难以下?咽,让纪斐言瞬间皱起了眉头,喝完之后就恨不得立刻去洗手间吐了。
“知道药难喝了?”秦煜时挑眉,声?音里藏了抹戏谑的笑意,“43度的白酒你喝两瓶,如果不是运气?好,已经有人给你收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