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垚落水
“阿绅这麽有钱,那桑玉跟了他这麽多年想必也捞到不少好处。我就不相信她能对阿绅外面有女人毫无察觉,肯定是舍不得放开这个金疙瘩。”葛斐轻描淡写地开口,衆人也没有反驳,连林绅都没有。
“是啊,有钱什麽女人没有。那桑玉长得有几分姿色,但也谈不上多不可替代。阿绅,若是喜欢桑玉那一挂,哥哥给你找百八十个都不成问题。”赵崇眼神迷离地嘟囔着。
“桑桑是个识大体的女孩,她跟了我这麽多年,给不了她婚姻,我也不会亏待她的。”
姜垚再也忍不住了,到极限了。
“去你的吧,龌龊事儿都做了还一脸大义凛然在这儿装深情,不去当演员真是屈才了。”
姜沐川和沈时宴赶紧开口阻止,沈时宴试图把姜垚推离这是非之地。
姜沐川则是一脸“你又放肆了”的便秘表情。
“桑姐姐,听清楚了吗?”姜垚拿起手机,她和桑玉的通话界面已经持续了20多分钟了。
衆人隐约能听到桑玉的啜泣声,林绅有些着急想解释,姜垚立刻挂断。
姜垚用力推开沈时宴,恶狠狠地盯着他,“一丘之貉”。
沈时宴无法解释什麽,只能看着姜沐川推着姜垚离开。
林绅推开苏蕤跑向桑玉的房间,喝醉了的赵崇开始手舞足蹈,胡言乱语,葛斐和侍应生一起扶着他回房间。
苏蕤收起笑脸,理了理头发,翩然离开。
这一夜的船上简直乱成了一锅粥,没一个人能睡个好觉。
“姜沐川,你这个真小人,僞君子,垃圾,王八蛋,放开我,你不得好死,明天就掉海里淹死,出门被车撞死,喝水被呛死,我诅咒你……”
一路上姜垚骂得口干舌燥,姜沐川始终一言不发,直到姜沐川重重摔上门。
姜垚心里还是有点打鼓的,两人本就体力悬殊,现在她又腿脚不便,怎麽反抗。
姜垚扫过房间,茶几上有一把水果刀。
“姜沐川,你出去。”姜垚瞪着姜沐川,一边缓慢把轮椅往茶几边挪去。
“我去哪儿,这整个邮轮都是我的,你要我去哪儿?”姜沐川猛地按住轮椅,给姜垚吓了一跳。
“你到底想干什麽?折磨我是你的乐趣吗?还是我每天骂得你很开心?我离开姜家也不行?我造了什麽孽遇到你,非得逼死我吗?”姜垚看着姜沐川快要喷火的眼睛,不由得悲愤交加,眼泪流出了眼眶。
姜垚真的觉得累了,本来现实生活中就是个苦逼社畜,现在穿越进小说里,生活一点也不爽就罢了,简直是龙潭虎穴,心累。
“沐川。”沈时宴不放心地跟了过来,敲了敲门。
“你什麽时候勾搭了沈时宴,连他都要替你出头。”姜沐川冷笑道。
“我是杀你爹了吗,要你这麽侮辱我?”姜垚擦干了眼泪,愤愤地看着姜沐川。
“垚垚,我们像以前一样好不好?不要再跟我闹了。”姜沐川把姜垚抱在怀里。
姜垚死命反抗,最後抓了姜沐川的脸一把,姜沐川才吃痛放开。
趁姜沐川分神的空档,姜垚赶紧到茶几旁把水果刀拿在手里,这才心安了不少。
“姜垚,我从没对一个人这麽有耐心,你还要无理取闹到什麽时候?”
“姜沐川,有病去治好吗?我被你毁的还不够彻底吗?哪怕我十五岁离开姜家,过得也会比现在好。住在姜家受着你的侵犯丶打压丶控制丶折磨,□□和精神被摧残得还不够多吗?”姜垚真想一刀捅死姜沐川。
“一直活在我的庇护下不好吗?你不需要像别人一样努力,我可以给你一切。”姜沐川的声音有些颤抖。
看姜沐川还在狡辩的样子,姜垚就知道跟他说不清道理,他有自己的一套霸王逻辑。
庇护好歹也得是好吃好喝供着,物质精神都不缺。姜沐川的庇护就是剥夺一切享受的权利,剥夺一切自由,剥夺尊严,顺带还得姜垚小心翼翼给他提供情绪价值。有时还得故意给姜垚使点绊子,为了让姜瑜心理平衡一点。
“你爱我?”姜垚面无表情地看着姜沐川。
“垚垚,我爱你。”姜沐川想往前一步,又被姜垚拿刀逼得退回原位。
“把你所有的钱给我,让我离开姜家过自己想过的生活,别来打扰我,能做到吗?”
“垚垚……”
看到面露难色的姜沐川,姜垚冷笑道:“你根本就不爱我,你就是一个没有逻辑的神经病,遇上你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姜沐川一边劝姜垚放下刀,一边往前走。
姜垚索性胡乱挥舞着刀子,让姜沐川无法近身。
两人正对峙着,沈时宴让侍应生打开门进来了。
趁姜垚分心,姜沐川直接去夺刀,却没想到被姜垚一刀划在胳膊上,鲜血立刻渗透白衬衫,晕染了一大片。
“来人,快去叫医生。”沈时宴慌张地跑过去扶住姜沐川。
姜垚死死握着刀,看着姜沐川的伤口,紧张地想要呕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