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垚受伤
姜沐川被姜垚一声高过一声的控诉震惊住了,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在姜垚眼里,自己居然是恨她的吗?
姜沐川眼看着姜垚离去,胳膊擡起,却没有挽留的力气。
沈时宴泡了一杯茶端给姜沐川,“我还没见过你这麽失魂落魄的样子呢?”
姜沐川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沈时宴只好把茶杯放在茶几上。“王阿姨,拿瓶酒来。”
姜沐川一连喝了三杯,沈时宴拦下他的手,“因为姜垚?”
“我对她不好吗?”姜沐川听到姜垚的名字,像是被触发机关一样,擡眼看着沈时宴。
“怎麽这麽在意这小丫头了,我可是听说苏绵回国了。”沈时宴喝了一口酒,笑着说道。
姜沐川眼神闪烁着,苏绵,苏绵算什麽呢?年少时求而不得的悸动。
那时苏绵的父母还没有离婚,苏家和姜家有生意上的往来,两家关系很好。
苏绵就像是温柔的白雪公主,靠近和温暖姜沐川。
两人亲密无间,口头上从未承诺或是约定过什麽,但好像有某种默契般心照不宣,两人一定可以一起走下去。
但有一天苏绵突然告诉姜沐川她要出国了,她仍是温柔地安慰着姜沐川,心里却清楚:未来瞬息万变,再见遥遥无期……
就这样,两人几乎是失联了11年。
直到姜沐川接到那通电话,“沐川,我回国了。”
沈时宴看着出神的姜沐川,调笑道:“以你姜大少的实力,还需要为此烦恼吗,都放不下那就都要呗。”
姜沐川揉了揉眉心,用手支着脑袋轻轻闭上了眼睛。
姜垚气冲冲地回到了寝室,还没进寝室门就连着打了三个喷嚏。
“一想二骂三感冒”。姜垚对姜沐川的怨念又多了一分,发神经把她叫下去害得她感冒了。
而且姜垚已经懒得跟姜沐川对峙了,跟他说话就是浪费唾沫。
姜沐川好像会自动曲解和屏蔽姜垚所说的内容,永远高高在上,永远自以为是,永远不能正常说话。
见姜垚一直打喷嚏,林秋晓翻出一板感冒药递给她。
“谢谢,我不吃药。”姜垚一边“阿嚏”,一边拒绝了林秋晓的好意。
林秋晓皱眉表示不解。
江遥是小时候吃药给吃伤了,治牙疼的小白药丸和甘草片明明是甜的,吃进嘴里却很反胃,治感冒的胶囊总会沾在嗓子眼上,有时候勉强咽下去,居然还会再吐出来,苦药就不用说了,不论是切成巨小的块或是碾成粉末冲水捏着鼻子喝掉,都会恶心一阵子。
後来江遥就惧怕吃药了,始终践行着“多喝热水”。
林秋晓同情地拍拍姜垚的背,随即贴到她耳边,含羞带怯地问姜垚“明天有空吗?”
在得到姜垚肯定的回答後,林秋晓才解释自己明天要和一个网友见面,想请姜垚陪同。
“男朋友?”姜垚直截了当地问道。
“哎呀,就只是在网上聊,还没见面呢,也没确定关系。”林秋晓有些羞涩地说道,我一个人有点不好意思,带个熟人能缓解我的紧张。
“好。”姜垚点点头。
她毕竟实际上比林秋晓多吃了几年饭,也就心思更深一些。
一个小姑娘跟一个陌生男人第一次见面,孤身一人去确实挺危险的。
毕竟隔了网线,谁知道对面是人是鬼。
两人约在了市中心的一家轻食西餐店,路上姜垚跟林秋晓商量自己坐在隔壁桌,既能给她安心,又不会打扰两人的第一次见面。
姜垚无心窥探林秋晓的感情发展,另外林秋晓隔壁桌是有人的,姜垚坐得又远了一些,但还是能保证林秋晓两人在自己视线范围里。
“呵,挺有礼貌的。”姜垚看着那男人主动给林秋晓拉凳子,不由嘟囔着。
林秋晓假装不经意地朝旁边一瞥,姜垚挑眉回应,继续看着两人演默片。
一句话听不见,但从两人的表情能看出来聊得应该不错。
姜垚一边吃自己的牛排一边看手机,再擡头时那男人已经和林秋晓坐在一边了。
姜垚能看见那男的好像握上了林秋晓的手,又盯了一会儿,发现好像不太对劲。
果然,林秋晓突然起身,像是要离开。
那男的在楼梯口拉住林秋晓,林秋晓一脸愠怒,却不得不压低声音拒绝着对方。
“你干嘛?”姜垚走过去把那男的胳膊拍开。
“林秋晓,你还真贱哪,占完便宜就跑,还叫了帮手。”那男的不屑又嘲讽地看着姜垚。
“你吃屎没漱口啊,嘴这麽臭。你长得跟个癞蛤蟆成精一样,有什麽便宜可占的。”姜垚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你别以为我不敢打你。”癞蛤蟆努力瞪着自己的小眼看着姜垚。
随即又把矛头对准林秋晓,“都跟我见面吃饭了,还装什麽清纯哪,指不定被多少男人睡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