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完全裹挟“好会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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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疏樱幽怨地凝视着单止澜。
对方温和的笑意,让她头皮发紧。
他看上去隐忍不发的样子,总感觉有点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黑色的库里南停下来後,单烩意是一刻没停留,连滚带爬的开溜。
看着单烩意的反应,明白她刚才的求情根本就是多馀,这男人是连她撒娇这套都不吃了。
纪疏樱挣扎得动了动,见单止澜仍没有反应,小心翼翼地蹭着他的胸膛,嗓音软糯,试图跟他讲道理,“我们也没看见什麽啊,你不能就这样跟我们定罪。”
见到段从周的那刻,纪疏樱便什麽都明白了,单止澜能逮住她,根本就是有人通风报信。
怪她,只顾着跟段榆景聊天,没注意到他大哥也在。哪里有这麽巧合的事。
“定了什麽罪?”单止澜不为所动,平淡的语气里听不出喜怒,“是说你看别的男人跳擦边舞,还是说你跟朋友聊得火热?”
“让我早点回家,你自己却在外面玩得欢快。樱樱,做人不是这样做的。”
他在说什麽啊。。。。。。
纪疏樱抵着他的胸膛,矢口否认:“我那是关心你才发的,再说,我确实是在等你啊!”
这话承认的有些别扭,小手在他的西装衣领上,来回挑弄,渐渐玩得出神。
单止澜被她弄得呼吸不稳,本就按捺不住的火气,逐渐起了燎原之势。
他紧了下喉结,将不安分的女人,托起,往火热岩浆靠拢。
“你不怕。。。。。。不怕坐坏了啊。。。。。。”纪疏樱瞪大眼睛,对膈应到的石更物,骤然顿住。
一动也不敢动。
要命,单止澜怎麽变成了这个样子,强势霸道到让她招架不住。
单止澜笑了,被她气的。
顶着这张魅惑至极的脸蛋,说着最纯正无知的话。她到底知不知道,这种强烈的视觉冲击,落入男人眼里,根本是无法磨灭的。
分分钟都想闯进去,然後看她溃败求饶的样子。
“怎麽会坏呢?”他恶劣地顶着,掌心扣住她的腰肢,继续说着:“宝贝,要不要试试?”
他是连装都不想装了。
掩饰什麽,有什麽好遮的。
以前是害怕她远离他,让她有足够的时间,好充分接纳他。
现在呢,更亲密的姿势都做了,他似乎找到了要领,也清楚还可以开发更极致。
她浑身是这样娇软,一双水眸戚戚然地看向他时,最能勾出原始的破坏欲。
纪疏樱一张小脸,烧得通红,她下意识地环顾,这车内的环境。
总觉得单止澜有故意的成分在,要不然他那麽多车不开,怎麽偏偏是这辆。
这车比昨晚那辆宽敞多了。
“你们怎麽会在一起?”单止澜紧紧逼近,尽量让自己情绪不至于起伏太大,他眯着眼,眸底带着探究,“我出现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对,他还是在意。
看上去那样亲密,比顾望洵带给他的,明显要刺眼的多。
她怎麽可以在别的男人面前,笑容绽放的那样恣意甜美。
几时他才能看到?
“没有。。。。。。你怎麽会这麽想。”纪疏樱脱口而出,为自己争辩,“我们是恰好碰见。。。。。。”
恰好碰见。
他都是只能靠从段从周嘴里通知,而段榆景命就这麽好,可以无意碰见她。
有时候缘分这种东西,就是这麽可怕,他开始怨怼,命运让他从一出生起,权利丶财富丶家世丶地位这些他统统都不缺,偏偏在感情上,感觉哪哪都要慢别人一步。
“他牵了你的手。”单止澜抓住她的手,放在他的领带上,声线沉冷:“我看见了。”
纪疏樱身躯一僵,没料到,他居然在这个时候就过来了。
不由小声嘀咕道:“那你想怎麽样嘛,人家是怕我摔跤,後来我也扯开了啊。”
尾音染上了些许的委屈,他变得好蛮横。
在他面前,就这样责怪的语气,还会潜意识说他咄咄逼人。
彼此之间剩下浅薄的呼吸声,紧跟着,能依稀听见衣物拉扯的声音。
纪疏樱愣住,心脏快速撞动,呼吸不稳。
因为她看见,那条她亲自系好的领带,被男人纤细如玉的手缓慢地扯开。
他漫不经心对视,指尖修长而灵活,是最适合用来演奏乐器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