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细细小小的啜泣声从怀中传出来。
骆亦迟混沌的脑子猛地炸开一道?暗光,颤抖的,松开了许满的唇。
「许满……」
他小心抚向许满的脸颊,黑暗中,有晶莹的泪花闪落,滴在骆亦迟的拇指上,烫得?骆亦迟一瑟缩。
「许满,你,你别哭……我不是故意的。」
他乱了章法,轻轻啜吻许满的眼泪,但许满却哭得?更加厉害。
「许满,对不起?许满……对不起?……」
「你别哭,我错了,是我错了……」
「我混帐,我该死。」
「你打我吧,来,你打我。」
「你别哭了好不好……」
「你一哭,我心里?就难受……」
骆亦迟不知?道?该拿许满怎麽?办,无助的抓住她的手,疯狂往自己的脸上拍。
「你要是不高兴,你就扇我,给?,我扇我吧……」
但许满的手松耷耷的,没有一点力气。
「许满,要我怎样,怎样你才?不哭……」
骆亦迟懊恼,後悔极了,拥着她絮絮叨叨祈求原谅。
许满哭了好久,哭够了,将剩馀的眼泪胡乱擦在骆亦迟名贵的西装上,缓缓抬起?头来。
廊灯亮了又灭,黑暗中,那被泪水浸润过的眼眸格外晶莹明亮。
「就算我打你,刚才?的事情就能不发?生吗?」
「你对我这样子,我男朋友会不高兴的。」
「骆亦迟,你走?吧,不要再来找我了。」
雨下大了,刷刷啦啦,在黑暗的走?廊里?听得?分外清晰。
骆亦迟慢慢松开箍住许满的手,怀里?的温度撤离,许满提好东西,开门,进了房间。
走?廊灯重新亮起?,骆亦迟拇指摩挲着唇上残留的温度,缓缓地,抬手打了自己一耳光。
他靠墙站着,脚边是一把雨伞,不知?道?是许满忘了拿进去,还是特意留下的。
这一晚许满睡得?很不踏实。
闭上眼,脑子里?都是那个强势窒息的吻。
许满暗骂自己没出息,一个吻而已,怎麽?就搞得?睡不着了?
一定是太久没有性_生活的原因。
再次尝试入眠,突然想起?,今天刚买的伞没拿回来,还在门口放着。
不知?道?骆亦迟走?了没,如果伞没拿进来,一定会给?他造成误会的。
现在凌晨四点多,许满走?到窗边看,外面雨还在下,但已经小了很多,不用?打伞也?行。
也?许骆亦迟早走?了。
五点多物业就会上班,如果看到一把伞留在门口,估计会被当成垃圾丢掉。
刚买的伞,许满可不舍得?,听门外没动静,便打开门,想把伞拿回来。
结果一开门,骆亦迟靠坐在墙边,头埋在胳膊里?,听见开门声却毫无反应,似乎在睡觉。
怎麽?还没走??
许满蹙眉,关门进去。
半分钟後,又开门出来,推了推骆亦迟。
「喂,骆亦迟?醒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