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沈嘉晗就笑了一下,说:「结婚的时候记得邀请我,这个家没我早晚得散。」
温漾不明所以,但是点点头,「没问题。」
又等了一会儿。
许珩从实验楼大门走出来,将温漾被风吹乱的头发理了一下,又用纸巾擦去她唇角残留的一点水痕,然後才看向沈嘉晗,礼貌性地颔首示意。
「你们要回家了吗?」
沈嘉晗问道。
「还有什麽事吗?」
「现在大概没了。」
沈嘉晗耸了耸肩,往後退了一步,朝两人挥挥手,「就送到这里了,我回去了。」
温漾也朝她挥了一下手。
「同学和室友那边有我解释,不用担心。」
风扬起沈嘉晗身後的头发,她朝两人笑着,很真切地说道:「希望你们好好的。」
温漾表情有点茫然,明显没理解沈嘉晗说的「解释」是解释什麽。
但身後哥哥顿了一下,而後看着沈嘉晗,很久,近乎郑重地说道:「谢谢。」
「不客气。」
沈嘉晗背过身去摆了摆手,留下一句,「毕竟温漾真的非常可爱。」
人走远後,非常可爱的温漾收回目光,看向哥哥,问:「为什麽要解释?是我做错什麽事了吗?」
「没有。」
许珩低下头摸了摸她的头发,低沉温和的嗓音很有说服力,「阿漾没做错任何事,不用担心。」
温漾无条件地相信了哥哥的话,没再问下去。
两人十指交握着走往回家的路,影子被天光拉得有些长。
这条路上没有别人。
但好在彼此作伴,不算孤单。
榕溪小区。
温漾在家楼下看到了一辆有些熟悉的轿车,但还没有来得及仔细辨认,就被哥哥揽在了身後。
她只好探了半个脑袋出来,看见司机走下来为车后座的人打开车门。
在看清那个人的脸以後略微愣了一下。
许砚就这样毫无预兆地站在这里,闯入他们平静的生活。
回想起哥哥嘴角的伤口,温漾顿了一下,从哥哥的身後走出来,站在了哥哥身边,握住哥哥的手。
许珩垂眸看了她一眼,却没有说什麽。
「怎麽,都不认我了?」
许砚淡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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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珩推开房门,说:「没准备客拖,你先用我的。」
许砚不置可否,目光打量过四周,虽然是两居室,但是收拾得很乾净,简约温馨,很有家的味道。
大约久居上位,即便总是一副很平易近人的模样,但此刻走进去坐在客厅里的样子就和主人一样自然。
许珩进了厨房去倒水,温漾则坐在离许砚最远的一个小沙发,盘着腿抱着平板,似乎在看一些人体构造的图片。
「法医系的功课很多吗?」
许砚忽然问。
温漾从平板里抬起头,回答,「有一点。」
其实不算很多,只不过医学专业和其他专业有一点不同之处,对於其他专业来说及格就是成功,遗漏部分知识并不会死掉,但是医学专业的知识点如果学得模棱两可,可能会发生一些可怕的事情。
「为什麽选这个专业?」
许砚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