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凝噎。
盼如玉却问:“你确定自己能行?”
这人出口的话总是担心。
孔君久极深地心软下来,眉眼间氤氲浓重的温和笑意,他说:“相信我。”
盼如玉便只好遵从他的意愿了。
教室的人稀稀落落,可几乎每一个人都在偷偷摸摸地注视孔君久,用自己炙热的眼神描摹对方的面部轮廓,又噼里啪啦地在手机里打字发帖发评论。
就在他们以为这是盼少爷的转校生好朋友时,就见孔君久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一时之间,教室的人成了雕塑,半晌,手指敲击屏幕的声音像鞭炮,更为激烈地响了起来。
文艺表演在十一点准时开始。
孔君久等人跟随大部队到礼堂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表演顺序按抽到的号数进行。
单人表演一班可以派出两名同学,也可以整个班级一起上台表演。
由此,班里除了一个盼如玉参与之外,照文中所言,魏馀昭也报了名。一个钢琴,一个唱歌。
不巧的是,沈羽桑也要上台,同样是声乐表演。
孔君久单手托腮,垂眸思索。
盼如玉排的号数是十,沈羽桑二十,魏馀昭十八。因此,这就有足够的时间让魏馀昭对沈羽桑动手脚。
作为男生,他又不能时时刻刻待在沈羽桑身边跟着她。那麽,谁可以呢…
赵解夏!
如果和赵解夏讲明了将要发生的事,她是否可以保护好沈羽桑呢?在原文中这段剧情没有对她进行描写,也就是说,她不受操控。
思及此,孔君久侧身,在盼如玉耳边说了这件事。
盼如玉却不太认同道:“你确定?”
孔君久点点头。
盼如玉定定盯着他半晌,见他神态决绝的模样,便轻叹口气,道:“那我们去找她。”
找到人时,他们将沈羽桑和赵解夏带离了礼堂。
孔君久事先同沈羽桑商量过,因而出来後不久,她便同赵解夏全盘托出他们目前知道的事。
出乎所有人意料,赵解夏接受得格外快,几乎没有踌躇与怀疑,便相信了他们说的所有话。
见人脸色惊异,她解释道:“我其实也早已发觉了我自己的不对劲。比如,我很爱我的爸妈,可在某些时候又会极其厌恶地同他们生气,每次都搞得我很愧疚。”
孔君久三人对视一眼。
孔君久垂眸打量了她几番,终是问:“既然如此,你愿意帮我们这个忙麽?”
赵解夏迫不及待道:“当然愿意,桑桑毕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怎麽能看着她被这样对待。”
孔君久点头,“那好,从现在开始,你得寸步不离地跟着羽桑,在她遇到困难的时候帮助她。谢谢你。”
赵解夏用力点头,眼里闪着奇异的光。
盼如玉看着她,觉得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