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遥栀:“。。。。。。”
气!死!她!了!
这本垃圾的厕品小说!厕品男主!
祝遥栀还在想着能怎样瞒过这个狗系统,暗戳戳给司空玉下黑手。
却不?成想,趁着她沉思的片刻,冰冷的剑光忽然朝她逼近了过来!
祝遥栀闪身避过这一剑,却见提剑的人是那个差点?被司空玉杀了的试剑台女修。
“你疯了?刚才可是我?救了你!”祝遥栀觉得自己都要心?梗了。
司空玉到底给这些女人下了什么迷魂汤?
“。。。。。。”女修无言,那身道袍上的血迹更多了,金莲十三瓣的宗门徽印浸满鲜血,看上去触目惊心?。
她本就为了保护司空玉身受重伤,但她拼着这样伤痕累累的身体,也要来砍祝遥栀一剑。
祝遥栀刚想说什么,女修又提着剑冲了上来,她只好避开。
她并非不?能反手,但女修已经重伤至此,她再出手恐怕会直接让这人当场命殒。
祝遥栀一边躲避着剑招一边思考,有没?有什么手段能够在不?伤害这名女修的情?况下将其制服。
不?过她还没?想出来,女修忽然倒在地上,两眼一闭陷入了昏迷。
祝遥栀立刻回过头,果然,司空玉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还顺走了她的木剑!天杀的!
祝遥栀脑门突突直跳,觉得自己的低血压都要被治好了。
不?生气,不?生气,气坏自己无人替。
她长舒了一口气,蹲下去查看那个女修的状况,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命在旦夕。
“看吧,男人就是害人精。”祝遥栀嘟囔了一声,拿出丹药喂给女修。
虽然这个女修提剑砍她,但状态不?太正常,像是被司空玉控制了心?神?一样。
她做不?到见死不?救。
当然,如果这个女修醒来还想继续砍她,她也不?会客气。
片刻后,女修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一片茫然,看着自己一身伤,睁大了双眼,“我?身上怎么。。。好疼。”
她又看见了旁边的祝遥栀,就说:“这位道友,是你救了我?吗?谢谢你。”
看来确实是被蛊惑了。
祝遥栀很想弄清楚司空玉这跟男魅魔一样的路数,就问女修:“你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我?一出菱镇,就遇到了剑阁的一位道友,跟他?说了几?句话。。。”女修皱了皱眉,“奇怪,他?跟我?说了什么,我?怎么全都想不?起来了。”
不?但蛊惑人心?,还包失忆的。
祝遥栀就伸手往前?指了指,“你往这个方?向走,其他?人在那边。”
“好,多谢道友,我?是试剑台的方?轻萝,今日恩情?谨记于心?。”方?轻萝说着,还从纳物戒指中拿出一个金锁递给她,“这个如意锁是我?的信物,道友若是有需要,随时到襄兰方?家找我?。”
祝遥栀不?好推拒,索性收下了,然后她略一点?头,“就此别过,方?小姐。”
方?轻萝走后,祝遥栀放出神?识,但禁地偌大,她神?识能够覆盖的范围实在有限,一时半会找不?到司空玉逃去了哪。
脚边羽毛状的藻叶冒出花芽,匍匐下去蹭了蹭她的裙摆。
祝遥栀垂眸,漫不?经心?地瞥了过去。
一触及她的视线,这朵小小的白花噼啪绽放,蕊芯透着浅浅的红,像是有些害羞。
很难想象,这些在她面前?又乖又软的东西?在外面凶残得能吃人。
而那朵花扇动花瓣,化作了一只蝴蝶绕着她飞了几?圈,洒下的细碎光芒照亮了周围。
祝遥栀这才意识到已经入夜了。
那只为她照亮的蝴蝶停在她的眉心?,像是一个吻。
一次呼吸后,眉心?的轻盈触感发生变化,温凉柔软的唇代替蝶翼落在她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