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分钟後。
舒子阳停下步子开始暗骂自己,有时候太有道德感并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她还是扭过头,转身往地铁口走去。
——
高峰期真不是盖的。
地铁上人挤人,门一开,她眼疾手快地抢到一个位置。
身边的大爷拿这个不知放着什麽香料的袋子,不时发出奇异的气味。
这气味令她想起那块鹅肝油腻的口感来,胃中有一阵翻涌。
看见旁边站着个小孩,没带犹豫的起身把位置让给他。
小孩还挺礼貌:“谢谢姐姐。”
“别谢。”
舒子阳顿时因为难闻味道才让座不好意思了,在他改变主意前,往更远处挪了挪。
找了个扶手陪着她一直晃,百无聊赖的刷着公衆号分享的文章【最忙的时候你会想起哪个异性?】。
异性?
什麽狗屁异性。
忙的时候还能想起什麽异性,那脑子就跟转不动了一样。
但是她又否定自己。
别说,真会想起某个人。
是一个被她伤的很严重的人,非物理伤害的,很绝的一个男人。
舒子阳正想呢,景上市这麽大,怎麽一次也遇不上那个人。
那个男人,
如果再遇不见的话,她估计要连模样都记不清了。
手机铃声又没有征兆的响起。
看见来电显示本地的陌生号码。
她客户多,但是都是备注好的,很少见有陌生号找她。
狐疑地按了接听,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尖锐地传来:“你侄子把我老公打了,能不能过来解决下?”
别人一眼假,这个是一听假。
舒子阳手比脑快把电话挂了,还顺手加了个黑名单。站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她正捣鼓手机从二号线转乘四号线买票。
电话又响起来了,还是本地的陌生号码。
一连两个陌生号,舒子阳心中不安感升起来了。
诈骗一般都是外地号,而且也没有这麽频繁,一连打两次的。还知道她有小侄子。
她接通电话,电话里乱乱哄哄,但是还能听见熟悉的声音。
是她侄子的声音:“子阳,我闯祸了。”
“怎麽了?”
听见舒子阳的声音,舒宴召明显松了一口气,这时候才有点回过神来,“我不知道该怎麽讲,需要你过来一下,子阳。”
“我误伤了一个大帅哥,还和大帅哥一起联手把一个坏人打进医院去了。”
舒子阳这会刚下了电梯去坐四号线,根本过不去,她想想道:“你在哪里,我让朋友去接你?”
“骨殿酒吧。那你跟朋友说吧,我今天穿的是那件白色毛衣,出门前戴了你那顶暗红色的鸭舌帽。”
少年这会子没有慌乱,很镇定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