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雀将阎林的魂魄放了出来。
“危辛哥哥!你终于出来了,我一个人好寂寞!”阎林的魂魄在雪中看起来更是单薄透明了。
危辛正欲说话,忽见有一物飘了上来。
几人顺着视线望去,阎林立马认出来了:“是风筝!上面画的是危辛哥哥哇!这是危辛哥哥你的风筝吗?”
危辛嘴角微抽,侧头:“外人随意在玄玑宗放风筝,就没人管管?”
“他算外人吗?”西雀诚心求问。
“。。。。。。废话,他又不是玄玑宗弟子,怎麽不算外人?”
“啊?殷长老怎麽不是玄玑宗的人了?”西雀疑惑。
危辛一怔:“殷长老?!”
“对,殷长老前些时日在山下捡到个风筝,见上面有你的画像,便带回来绑在树上,就等您出关後给你瞧新鲜呢。”
“。。。。。。”
不多时,殷长老得知危辛出关的消息,堆着笑脸过来,单独见他:“尊主,身体如何了?”
“尚可。”
“我看看。”殷长老关切地探过手来,却被他拦住了。
“听说你捡了个风筝?”
“是,就在外面挂着呢。”
“去拿来我看看。”
“行!”
殷长老连忙出去找风筝,回来的时候,就见西雀和南凰背着行囊,要跟着危辛出远门去。
“尊主,你们这是要去哪?”殷长老疑惑道。
“有些日子没见北鸥了,怪想她的,正好最近无事,去瞧瞧她如今过得如何了。”危辛信步走在前头,捏了捏手腕,想起腕带被某个人偷了,悻悻地收起手。
“哎?”殷长老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离去,愁得望天长叹,“天呐,这日子什麽时候是个头啊!”
凛城与玄玑宗相去甚远,危辛从未去过,也没让西雀布传送阵,而是沿着路途,一路玩耍过去。
三人一路北上,见识了不少风土人情,南凰钱袋鼓得都有些发烫,可劲往外面花钱,吃住都捡最好的,看见什麽好吃的好玩的都要买回来。
“尊主,这花钱比杀人还令人开心啊!”南凰一手握着甜糕,一手摸着刚买到的金钗,每样都爱不释手。
危辛笑了笑,低头咬一口甜糕:“这味道不错,还有吗?”
“我再去买些!”南凰正愁没吃够呢,马上倒回去继续买。
危辛继续往前走,迎面走来一位小娘子,笑意盈盈地往他怀里塞了一枝花。
有了这开头,越来越多的人往他怀里丢花枝,还往他手里塞新鲜瓜果。
南凰赶回来的时候,看着他们满身负累,惊道:“你们没有银子,上哪弄得这些东西?”
“好心人送的。”危辛心情不错,“这里的百姓真是心地善良和,热情好客啊。”
“是啊。。。。。。”西雀也有收到一些瓜果,期间还被某位小娘子摸了下脸,到现在脸蛋都还是红的呢。
南凰眨了眨眼,不禁大笑:“她们那是相中你们啦!”
两人茫然:“什麽?”
南凰一路笑着给他们讲这里的风俗,危辛不由笑了起来:“难怪北鸥如此贪恋凡尘,不想回去呢,原来有这麽多新鲜事。”
这要搁在修真界,谁敢往他直接往他怀里投花掷果啊,怕是不想活了。
南凰花钱心切,西雀亦是朝四周看个不停,危辛便让他们自己去玩了。
他穿过一条街,馀光往斜後方瞧了一眼,走进巷子里,身後突然出现一个麻袋,将他套住。
几个人一拥而上,赶紧系上麻绳。
“我看他那两个随从长得也不赖,去把那两人也捆了,刘公子荤素不忌,一定都喜欢,咱们可发财了!”一个脸上长着刀疤的男人说道。
“那两个随从身上都配着刀剑,恐怕会武功。”另一人说。
“那就用计嘛,一看就是外乡人,咱们这样。。。。。。”
几人凑在一块嘀咕,忽然听见一阵窸窣的动静,凝神一听,竟是麻袋里的小子在啃苹果。
“还有心情吃,等会有你好果子吃!”刀疤脸隔着麻袋踢了他一脚。
“诸位,下脚可否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