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傅景心的记忆里,安暖一直都很听傅寒琛的话。
他既然说不会,那就肯定不会。
傅景心终于放心下来。
心情也好了起来,一改先前的烦闷,蹦蹦跳跳的进了门,跟刘婶说她要洗澡。
“好好好。”刘婶连声应着,想起安暖的交代,把信封递给了傅寒琛:“先生,这是太太让我交给您的。”
傅寒琛接过,随口问了一句:“她人呢?”
“这……太太中午就收拾东西回国了,您不知道吗?”
傅寒琛上楼的动作一顿,侧头回来:“回去了?”
“是的。”
安暖为什么会忽然过来a国,傅寒琛没给安暖机会开口说。
他也不关心。
得知她离开了,也没放心上。
傅景心也有些意外。
听到时,心泛起了些小失落。
她还想着,如果妈妈明天不跟着她和爸爸出海外玩的话,晚上有妈妈陪着,其实也挺好的。
而且,打磨贝壳时手很容易痛,她还想让妈妈帮她一起完成呢!
傅寒琛和安暖夫妻两已经几月未见,安暖好不容易过来一趟,却连傅寒琛的人影都没见着,想起安暖离开的时候,脸色似乎不太好,刘婶忍不住提醒道:“先生,太太离开的时候,脸色不太对,好像生气了。”
刘婶之前以为安暖是有急事,才匆忙回国。
现在得知傅寒琛根本不知道安暖回国,她才察觉出不对来。
生气?
安暖在他面前,永远都是好脾气包容的样子。
原来她也会生气的?
这倒是新鲜。
傅寒琛不甚在意的笑了下,淡淡应付了刘婶一句就上楼了。
回到房间,正要拆安暖给他的信,这时,林芜的电话打了过来,傅寒琛接了电话后,把信封随手一扔,转身出了门。
一会后,信封自床边掉到了地上。
当天晚上,傅寒琛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