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她男朋友。”赵嘉弋说。
陈姣一顿,看向馀潮。
馀潮不说话,盯着赵嘉弋。
“刚刚听你们说夏湉走了?”赵嘉弋,“她去哪了?不在家里吗?”
“你也不知道?”陈姣看他,“你不是湉湉男朋友吗?”
“我联系不上她,所以准备过来直接找她。”
赵嘉弋示意陈姣:“你给她打个电话试试?”
陈姣拨了下号吗,随後放下手机:“打不通。”
“下午我还和她说了要来找她,她说等她午睡醒了给我发消息。”
赵嘉弋看向夏家的方向,语气肯定:“她到现在都没有给我回复,她肯定没走。”
陈姣说:“可是刚刚湉湉的爷爷说她走了啊。”
“难道……他骗我们?”
陈姣越发不明白了:“他骗我们这个干什麽?”
赵嘉弋盯着夏家门口看了眼,对陈姣说:“能麻烦你们报个警吗?就说夏湉被家里囚禁了。”
“啊?”陈姣一愣。
馀潮却点头答应了,“好。”
赵嘉弋将手机放进口袋里,活动了下手腕。
陈姣看了眼在旁边打电话报警的馀潮,走过来问赵嘉弋:“你想做什麽?”
赵嘉弋看她一眼,仰了下下巴,说:“你再去敲下门,就说有东西要送,我要找机会进去。”
陈姣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但想到夏湉不知所踪,还是鼓起勇气上前去敲门了:“夏爷爷。”
敲了半天,夏爷爷才开门,一脸不耐烦:“不是说了,湉湉不在,你又……”
没等他说完,赵嘉弋就把他拉住,拽出来,自己走进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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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湉刚把门堵好,听到楼下有动静,拉开窗帘,只看到她爷爷和陈姣说了话。
她使劲拍了拍窗户,想要喊陈姣,没想到这破窗户隔音还挺好。
她又敲门喊弟弟:“弟弟,你帮我去门口和我朋友说一声行吗?”
弟弟在门外不说话。
夏湉敲门的声音说话的声音好似泥牛入海,悄无声息。
最後只能眼睁睁看着陈姣转身走了。
“姐姐,你怎麽了?”弟弟这个时候又过来问,“刚刚奶奶过来了,你敲门我就没敢回答。”
“别装了。”
“……”
夏湉语气冷淡下去:“你就是想帮着爸妈,又不想被我怨恨,所以故意装成无辜的样子罢了。”
“姐姐,不是的。”
“别狡辩了。”
夏湉笑了声,忽然什麽都明白了。
“那次帮着我把行李箱拉出来,送我走,不过是不想再在这个家里看到我罢了,根本也不是关心我。”
“你就是想独占家里的所有好处,怕我抢了你的,所以你一直配合你妈妈。但又想让我这个姐姐心甘情愿照顾你,所以在我面前装模作样说些好听话。”
“你爸爸妈妈做的这些事,你天天都在,你会不知道?”